独孤曌又靠近了半步，“是我长的凶神恶煞？还是我杀人如麻？”

“杀可以解决大分问题。”李长安笑着说，只是词句里的杀意却骨髓。

“娘娘圣明。”李长安抱拳，“接下来，微臣想请娘娘给微臣一件东西。”

“娘娘应该明白微臣的意思。”

李长安笑了笑，“娘娘过于放大了朝廷的用。”

李长安微微笑，“微臣的办法不多，但始终信一件事。”

“而且你也将成为他们最大的中钉，中刺，要除之而后快。”

李长安躬行礼，“微臣建立供销司，不正是在襄助娘娘吗？”

“你应该明白本的意思。”独孤曌起，欣长挑的材被白衣衫罩着，慢慢走近李长安。

“你怎么办？”

李长安沉片刻，“为百姓创造一个安居乐业的天下。”

“本会向白鹿书院提议，忠勇伯不妨考虑一二……”

独孤曌自然也察觉到李长安的窘迫，嘴角微微勾起，“怎么？你怕本？”

“普通百姓吃饱饭穿衣，手里有余钱，家中老人健康，孩童茁壮成长，便已经是最大的奢求了。”

“不是官手里握着竹条叫，而是竹条放在官的脑袋上，那才叫。”

李长安正，“微臣从来只会奋起反抗，不会主动攻击。”

“可若是没了朝廷，百姓又如何安居乐业？”独孤曌反问。

独孤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要知，攻击朝廷命官，最要被夷三族。”

李长安甚至能闻到皇后娘娘上散发的淡淡幽香，不禁呼一滞，忍不住微微往后靠。

“你的言语间，都是百姓，但是连半句皇权，半句朝廷都没提，是不是在你看来，只有百姓才最重要？”

李长安暗自松了气，也恢复常态，“微臣已经成婚，正妻李柳氏，万不敢受娘娘赐婚。”

“若能到这些，朝廷便已经是好的了。”

“你我君臣联手，定能为大晋建立一份千古基业！”

“而对百姓而言，最大的枷锁，恰恰是朝廷给他们的，接着便是官商勾结后的大肆搜刮。”

“若为权柄为官位，微臣也不会像今日这般了。”

两人这个距离，着实有太近了。

李长安连呼都屏住了，皇后娘娘气息不断往鼻里钻，让他浑僵，

“一般百姓是不需要的，要的，恰恰是官。”

“天下谁人不怕皇后娘娘？”李长安面僵地笑。

独孤曌突然后退，往书桌走去，“本赐你一桩婚事，如何？”

“何事？”独孤曌颇兴趣地问。

“类似南巡镇抚司的独断专行先斩后奏之权！”李长安。

“何？”独孤曌又往前走了一步。

李长安了，“百姓安居乐业，才能有朝廷，此乃颠簸不破的真理。”

“忠勇伯所说之天下，本也想看一看……忠勇伯何不襄助本？”

一番话，让独孤曌陷了沉思，久久说不话来。

良久，独孤曌问，“在忠勇伯看来，朝廷该什么？”

“你们若能成婚，国监将与白鹿书院同气连枝，白鹿危局自解。”

“除掉那些为祸乡里的恶霸乡绅，娘娘您信不信，百姓们不需要去，也能好好过活？”

“可。”独孤曌走到距离李长安只有一步之遥。

“若官员都有一颗公心，天下何至于此？”

独孤曌的丹凤眸里倒映着李长安的影，“所以，你这是自绝于朝堂，一个孤臣。”

独孤曌问了另一个问题。

“本赐婚之人，乃本胞妹，国监棋脉脉主。”独孤曌坐回椅，看向李长安，

独孤曌看着李长安，神复杂，

“老百姓从生开始，上就背着大山，娘娘您说，这样的百姓，会对朝廷有归属之心吗？大晋的气运会稳固吗？”

李长安嘴角微动，“微臣不愿介朝堂，娘娘应该知晓。”

“外守边疆，内惩臣恶霸，不欺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