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笑了笑，这和尚有意思。

李长安，“照法师所言，此十信颇为难学。”

之后是何等景象，无人可知；正觉与圣，是否相同，自然也无人可知。”

书院传来的消息，说他在圣地内修行，不成五品不能关。

起活动一番骨，看着窗外只剩一般的如血残，顾卫脸上的皱纹更加了几分。

地藏最后说的八个字，让他印象刻。

“佛门修行，首要便是皈依，对应人间九品之境界。”

“往后六品谓之悟空。此境界修十行位之焰观。”

“而后是八品惠信，修的便是十信。”

李长安朝金蝉抱拳慨，“想不到法师此般年岁，便有如此修为，当真惊人。”

果然一样。

金蝉颔首，“施主有向佛之心，小僧自然愿倾相授。”

李长安眉微动，地藏和金蝉所说的佛法，定然有所区别。

可是这都过去三年了，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又怎能不让他担心

他想了想而后问，“佛法成信不退，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佛法有倒退的可能？”

“承蒙法师谬赞，在下与法师有此般缘法，不如你我二人趁此机会论一二，如何？”

就在李长安因金蝉之名，与金蝉同行之时。

关门弟李长安失踪三年，大汉的发展并未停止，反而在他的持之下，继续迅猛发展。

东岳郡城之内，

“皈依，便是皈依佛门之意，诵读佛经而有所悟者，皆称之为皈依。”金蝉据实已告，并无半遮掩，

此十信之法，与《华严经》中提到的菩萨五十二位阶，一模一样。

佛门九品境界，金蝉只是稍作解释，李长安对照来看，发现与《华严经》中所说，相差仿佛。

佛修大，众生修佛！

“而后五品境界称之为梦罗汉。修十回向，证实人生如梦，一切皆无得无失，证得如梦观。我、凡夫消除，‘障（贪嗔痴慢疑）永伏如阿罗汉’的境界。”

金蝉笑了笑，“施主修为，尚在小僧之上，小僧担不得施主如此夸赞。”

“不过才八品境界，便如此晦涩，往后岂不是越发困难？”

“四品境界名为地藏。修十地。此境界可一步登天，悟得七地，可成菩萨，若修得八地，即可成大菩萨。”

李长安，“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此十信成满之人，谓于佛法成信不退者。”

“此境界僧尼，有一劫成满，也有万劫方得成满者。”

如今人间气运有变，正值乾坤动之时，可自己那关门弟却了无音讯整整三年。

“此后二品境界，可称大菩萨。”

直到外面的天光逐渐暗淡，顾卫才恍然抬，放下笔。

“合该如此……”

拐着弯说自己胡诌。

“此境界无神通，仅仅只是诵经悟法。”

“三品境界，乃超凡脱俗之始，称之为菩萨。”

金蝉有问必答，“小僧目前尚在五品梦罗汉之境。”

李长安的目光微微一动，这十信的说法，是不是和自己知的十信心一样？

他不禁想起在血海之畔遇到的地藏。

……

金蝉，“十信位没有满足之人，如果听闻甚佛法，往往会心生烦恼。”

“一切法犹如焰，好像太晒在远沙地上，气反上来，空气晃动犹如有动，然而智者知那个是不真实的。”

顾卫正埋首于书桌，理从各地传回来的金与谍文书。

时间一过去，顾卫理的各地文书，已经堆得跟小山一样。

“佛门有经文，可助修行，通常二三年间便可修成。”

金蝉笑，有机会传授佛法，他自然兴，遂继续说，“七品境界谓之禅藏，此境界修十住位如幻观。”

“一品境界，便是净土佛。”

“我见、情执严重者，当他听到善知识所讲的了义佛法和自己信受法师所讲的法不同时，甚至会犯下诽谤正法、诽谤善知识的大恶业。”

金蝉摇微笑，“佛门之法浩瀚繁多，劫难越多，证得的果位便越发珍贵，此皆一饮一啄之因果。”

“此境界可有何说法？”李长安问。

李长安中的神悄然转。

只是越往后，越觉得不对劲。

金蝉解释，“十信，也称之为十信心。即信心、念心、心、慧心、定心、不退心、回向心、护法心、戒心、愿心。”

他也不以为意，随即换了个话题，“在下一直对佛门修行之法心生景仰，可否请法师解惑？”

他放下心中的疑惑，看向金蝉，“不知法师目前在何境界？”

这净土佛，又是何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