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天上神仙，还是怪鬼兽，在人族疆域之内，皆受人族统治。”

“但若让人族重回巅峰，只有周天贯通，才是正，否则连这一方天下都征服不了，又怎能从手中争一片天地！？”

轰隆……

北方有妖，南方有巫，东方有龙，西方有佛。

太昊轻叹一声，“人族的路被断，后来者也在竭尽全力寻找路。”

沉默了片刻后，李长安问，“前……前辈，什么叫先天窍贯通？”

李长安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有千万雷霆砸落，整个人彻底陷了震惊之中。

“武对现在的人族而言，只有底层百姓在修炼，真正有天赋者，都在潜心修炼文。”

太昊陷了回忆当中，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正在苏醒，“天上的神，想让人族的人皇上天……封神。”

太昊摇，“文武，皆是，皆是法，何来泾渭分明之说？”

若自己文武合为一，找到方法之后传天下，是否有可能再现太古人族的盛况？

太昊沉浸在悲伤中，久久无言，最终缓缓开，“我们抗争了很久，想要为人族占据一片立足之地。”

“你也知封神吗？”太昊诧异地看向李长安。

“二者合，再加上文武汇于识海，才侥幸修炼了前辈所说的法力。”

竟然是封神！

“人族首领号称人皇，与天帝同尊，封人间神明，斩世间一切为非作歹之。”

“漫天不愿坐视人族继续盛下去，发动了一场大战，要彻底斩断人族气运，让人间低……”

“但文只有文，并无窍之说，晚辈也是文尽废之后，才钻研的一百八十二文窍。”

李长安陷了沉默。

“所以，太古人族的三百六十五个窍，从来都没分过文，武？”李长安的语气有些急促，他的心中隐隐有某极可怕的猜测。

真要这么论起来，人族实际上是越变越弱。

太昊闻言，神情越发悲戚，“斩断了人族的，在人族上绑缚了太多枷锁。”

不能，因为这些本解释不了。

太昊继续说，“太古人族先天窍贯通，法力可以容纳各力量，同样也可以转化为各力量。”

李长安嘴角搐，不知该从何说起，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现在的人族也都能如此。

照太昊所说，太古人族本就没有文武之别，周天窍贯通，法力自生，什么文气，什么真气，都只是弱化的法力而已。

可……现在这个世界，真的还有他中的吗？

其他人，没了自己上的这些神异之，也能修炼到这般境地吗？

至于，却从未有过听闻。

“那时的太古人族，逐渐在洪荒站稳了脚跟，力量越发大。”

人族，真的能回到那个人人如龙的太古时代吗？

“无论你中所说的文，亦或是武，都是人族之，皆不可荒废，何来低贵贱之分？”

仿佛从远古的时空中传的枯寂与古朴，仅仅只是听闻太昊中所说的话，李长安便不觉灵魂颤抖。

李长安急忙说，

“只是如今看来……太古人族终究还是战败了。”

他能说这些只是前世看到的话本小说吗？

李长安越听越觉得有熟悉，他的心不住颤抖，问了一句，“这场大战，可有什么说法？”

封神！

李长安也认同太昊的话，只有贯通周天窍，才是王。

“但太古人族特有的法力，却让漫天忌惮，最终我们爆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可现在的人族，武尚有开窍，但也不过数十之数，晚辈也不过开启了一百八十二个武窍。”

太昊解释，“三百六十五个窍对应周天之数，太古人族的这些窍，刚生便完全贯通，故而可以容纳世间各力量，此为先天窍贯通。”

那人族的战力，又岂会像现在这样，被妖族压着打？

他看向李长安，郑重其事地肯定说，“人族，只有彻底贯通周天窍，才有抗衡天地的力量。”

“什么失败了？”李长安忍不住询问。

“人族的路，都被斩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