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个意思，原句想不起来了。

碗中的席渡还在这么说。

应该说，这正是佛需要的。从古到今，对神佛的献祭一直都有明文记载，在隶社会，用的就是人，封建社会其实也有，不过后来以牲畜为主，但归到底，都是“生命”。以鲜血与生命献祭。所以在很多野史中，神佛不是救世主，而是以人为的邪。

陶斌听得骨悚然：“……真的吗？”他只是下意识的反驳，其实在梦中遭遇过席渡的疯狂之后，他完全相信它得来这样的事。而且，席家最后的下场也实在太倒霉了，太不正常，如果是席渡的，那就能找到理由了。

秦青有恶心，因为她由席家人的结局，联想到了一个可能。

陶斌听了一抖，不自觉用了敬语，“您抓了个小鬼啊……”

“或者再对什么人表示同情啦、哀悼啦……”

秦青让陶斌发个席渡的照片来，再把席渡的事给她说说。陶斌发了照片，讲了席渡，包括席家目前的结局，她就明白席渡是什么时间跟佛像扯上的关系。

“我……”陶斌有犹豫，“这个，我肯定不会再同情席渡。但是……”

“不是说让你从此后就铁石心了，但也要看一看那人值不值得你去付善意。”

【你们都想抢我的钱……】

席渡，可能就是变成鬼的它杀了全家。

“我肯定不许愿！！”陶斌吓得大叫，如果说他现在最怕什么，就是许愿了。

陶斌听得发抖：“那那那我以后……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睡觉了？”

“理论上。”秦青故意这么说，“除非你再许个愿什么的。”

。

陶斌立刻大松一气，“那我以后就没事了吧！”

代到这个佛就能理解了，它只是肚饿了要找吃的，为了找来，许愿只是诱饵。像席渡这样的，是佛找的小兵，它需要小鬼替它取来。它利用席渡的贪和恶，收取席家人的生命。之后席渡又找上陶斌，它就顺便多吃一餐。

陶斌想起被席渡趴在手上的情景还要害怕，“它一直我要钱……”

“只是猜测。”秦青说，“那个佛肯定也提供了帮助。”

秦青哦了声，说：“刚好我抓到一个小鬼。”

【我的钱……】

他只能尽力去回报这个世界了。

秦青说：“当然不是啊，你没发现吗？佛并不能想吃人就吃人，它需要契机。”

另外，他也想问一下席渡还会来找他吗？说实话，他现在是真希望人死就真能死透了，死了还能回来有天理吗？！

陶斌下意识的，他这次也算受到教训了。最后席渡跑来找他的神逻辑也是让他无话可说，他算是相信那些电影电视里坏人的神逻辑了，原来真有这样的人。真遇上才明白，这人就是不会承担责任，他

席渡的照片上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可变成小鬼的席渡就完全不同了，只能依稀辨认跟照片上是同一个人。

对秦青，对曹华严，都是如此。

这个抢钱的对象，应该就是它的家人。在它死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它留下的钱。而如果它当时还有意识，如果陶斌是在去过席家后才被席渡缠上的，那它当时应该就在席家，看着父母亲人们在分它的钱，它不愿意把钱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