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修行者又继续刚才的动作，该吃吃，该喝喝。

琼浆洒落一地。

“不好意思。”

丝竹之声恢复。

“这……”

顾余生和莫晚云对视一。

“你也是。”

唰唰唰。

莫晚云脸颊微红，微微张嘴，将灵果轻咬，细细品味。

这些人皆在畅饮琼浆玉，开怀畅聊，或是修炼心得。

玉案桌后，莫凭栏正独自畅饮，虽然一脸享受，却是唯一一个在圣院没有朋友的。

“人族，妖族，在她中并没有两样，听说小师叔生前，她极为崇拜小师叔，一直想要学小师叔的剑。如今，小师叔一脉想要选传承之人，总得过她这一关才行，希望她能慈悲一些才好。”

顾余生挽着莫晚云的手说。

莫晚云收回目光，将神落在顾余生上，将他细细打量，羞怯：“这方世界就算所有的人和事都是虚假的，可在我中，你就是余生，没有变。”

莫晚云的话，让顾余生猛然想到什么，他将桌台上的酒缓缓提起来，手一撒。

莫凡尘的声音在这时传郦晶元的脑海：“郦兄，看来今夜饮酒赏月之事，不能如愿。我们这位六先生，行事乖张，手段令人琢磨不透，我总觉哪里不太对。”

无数目光，朝顾余生看来。

没有人附和天行衍的话，但六人都在注视着中映照的天福地世界，如梦如幻。

郦晶元若有所思。

顾余生将一颗灵果放嘴里，说：“酒是真的，灵果也是真的，这些人也是真的，可全凑在一起，就好像全是虚假的一样。”

嗯？

数院的天行衍手指掐动，似在推演什么，片刻后，他面古怪：“夫创造的无忧世界，破绽到底在哪？为何会被夫当初舍去，封印在画卷之中？”

顾余生放下杯盏，环顾一周，说：“晚云，你不怕这灵果是假的？”

李牧之，任逍遥，萧琴瑟三人面面相觑。

莫晚云倚靠在雕栏上，目光四打量，眉微蹙，面有沉思。

玉壶碎裂。

浩气盟和斩妖盟的使者，监官其乐，互相举杯共饮。

顾余生歉意拱手

莫晚云低下，去看自己的脚尖，片刻后，她又抬起来，小声说：“余生，假如你我都是清醒的，他们都沉醉在这方世界，那我们会不会反而格格不？”

顾余生在一玉亭驻足，从桌台上取一杯酒，细细嗅了嗅，浅尝一，又摘了一颗灵果，轻轻送在莫晚云的边。

郦晶元嘀咕。

顾余生与莫晚云继续向前。

见到

莫凡尘继续密音：

顾余生与莫晚云缓步走在云仙雾绕的玉石路上，左右，皆是天福地的修行者，圣院的学，受邀而来的宾客，还有浩气盟，斩妖盟两大阵营的使者等等。

哐嘡！

“我也不知，郦兄莫非忘记了么？我们这位六先生在遇见夫前，可是真正缔造过诸多杀戮的人，她可是宗之主，据说修为还在五先生之上，如今散在十六州的修，基本都是宗一脉的分支。”

几息后。

散至六人手上，原地消失，她的声音飘然传至每个人的脑海：“若天福地有你们在意之人，你们可将里面的人唤醒。”

天福地。

“难天福地会发生什么危险不成？”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给的，即便是假的我也吃。”

丝竹之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