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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嘉世的成绩还在下滑。颠覆山峦的大地震前，乌云密布。张家兴也没有预料到，那下一次，也许还有下下一次的机会很快到来了。

这纸合同很快明里暗地里传递给了更多正式队员。

第六赛季季后赛不久，张家兴在路过走廊深处叶修的房间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在他意识到之前，自己已经走到了叶修房门前。

“滚……嗯，呜！”

“我去，快把他嘴捂上。”

“你们把门关了吧？”

“关了关了。我操，他可真会夹，水怎么这么多，跟水龙头似的一直吹。”

“你他妈别磨蹭了，快点，后面还等着呢。”

“知道知道，别催了……”

叶修的房门关得不严，留有一条吱呀晃动的门缝。

张家兴从门缝往里面，看见三个队员将队长围在床边。王泽胯骑在叶修身上，耸动着屁股在队长身上驰骋，兴奋得不住发出兽类一样的喘息声。刘皓和郭阳站在后面，阴茎则在叶修的身上胡乱戳弄，急吼吼地发泄着欲望。

叶修的口和手被束住，两条腿则被年轻的王泽抬起，挂在肩膀上挨操。

从张家兴的角度，他只看得见叶修被插入的臀部和两条雪白的腿。

被男人急吼吼地贯穿，两人的肉体暧昧地对撞，像是公兽在征服自己多汁甘美的猎物一样不停冲撞。叶修的身体控制不住颤抖，似乎是太过难堪，他含糊的哀求声越来越小。王泽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这一次结束得很快，他嘀咕着“都怪这骚货夹得太紧了”，依依不舍地从他体内拔了出来。

下一个是郭阳，他急切地接替了王泽的位置。

叶修被翻了个身，从身后进入。

郭阳从身后抱着叶修又大又白的女人似的屁股，像是扇什么绵软的枕头，阴茎则“噗哧噗哧”地卖力在他女穴中抽插，一股股清水被叶修喷在了他自己的床单上，弄得几个人腿上都是半湿不湿。

“骚货，水龙头关不上。”王泽看的眼红，也在叶修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郭阳受不了叶修的高潮，很快也射在了里面。

三个男人又围着叶修，将他压在中间，将他的身体翻折过来逗弄他双腿间的阴茎和阴蒂，手指不住地挑逗他的

张家兴这才有机会看见，叶修已经不再试图反抗，而是紧紧闭着眼睛，忍受着一波一波的高潮。尽量放松身体，双手紧紧抓着床头的栏杆，张家兴忽然浮现一个荒谬的念头，就像是队长在保护着自己被绑在床头的双手。

张家兴这才有机会看见叶修的脸。

他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紧闭的眼睛，睫毛不住地颤抖。

很快，叶修的口中也被塞进了一根阴茎。

“舔。”男人兴奋地命令。

叶修闭着眼睛慢慢地张开了唇，像是试探能不能吃下一下，迟疑着吃力地叼住了阴茎的头部。

男人掐着他的两腮，硕大的阴茎一下子插进了他口腔的深处，兴奋地让叶修给自己做了一次深喉。

男人拔出来后，叶修几乎已经连呼吸都要颤抖。那天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张家兴也不记得了。

张家兴只记得那天，他也走得很晚。

张家兴也不知道，队伍越来越糟糕的表现和他们期待“输掉”后共享的大餐有没有关联。消息不知道是怎么传播开的，也许是有人有意，也许只是必然。叶修的神色也越来越疲惫，甚至嘉世的会议室，在苏沐橙不在的时候已经固定成为叶队遭遇轮奸的噩梦场景。

也许甚至张家兴自己，对此也很期待。

他也许还做不到像别的队员那样，在叶修走到身边的时候，忽然伸出手拧一把叶修的队服裤子下浑圆的屁股，看着叶修的表情几个人一起发出笑声。

他也做不到将叶修堵在某个见不到人的角落，抱孩子一样轻易地把他按在墙壁上，掀开他的衣服，不顾叶修的反抗将鸡巴塞进他的屁股。

但是他在赛后也会跟其他人一样，在叶修说起团赛中的表现时，盯着他身后队服裤子翘起的暧昧弧度互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如果某一天叶修的屁股特别翘，他们会猜是不是来训练前已经被男人肏过了，于是又开始嫉妒地猜测是谁抢了头彩，队长现在躲得那么严实，到底怎么得手的？

有种说法叫做破窗效应，完美无缺的玻璃窗任谁都要小心翼翼，然而一扇已经破了的窗户，更多人会忍不住对它保护的东西施以暴力。

张家兴后来在网络上读过这个例子，古代有个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叶修的脸。

叶修转过身对着PPT上的比赛复盘讲到一半。

那次是跟谁比赛，张家兴早就不记得了，但是他却记得叶修当时的语气变得严厉。

队长其实很少生气，但是按他们私下的说法，可要小心叶修用“那种眼神”看人，一旦他这么看人，必然是要训人了。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有人站起身。

叶修看着他的背影，所有人沉默的看着他起身，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