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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0(2/2)

“你……一直在外面?”

罗逾勉一笑,对皇甫亭:“表妹也放宽心吧。早些安置。明日,请和我阿娘歉。”

罗逾摇摇:“她有些执念,我劝解不开,灰心丧气是有的。”

他一瞬间从梦中惊醒了,又懊糟又后悔,闭着睛却怎么也不能再那个梦境里。睛睁着,一滴滴泪慢慢落下来。

表妹……

梦中唯一温的一,是杨盼的脸落在光里,抱着一只小猫,笑得孩似的,握着猫爪说:“叫阿父!”

妇人坐在椅上,开始“嗬嗬”地大哭起来。罗逾满心烦躁,耐心哄了一会儿,终于说:“阿娘,我您以前的吩咐,想些有息的事。因而今儿忤了父汗,在太华殿跪了两个时辰,而之前为了赶时限,骑了一晚上没敢睡觉。”

“知得那么快?父汗准备怎么回复?”罗逾很沉静地问。

他又看了一皇甫亭,温和地对母亲说:“其实阿亭有的话也没说错,前朝的仇和怨,放下就放下吧,过好今朝,岂不胜过永远活在可怕的回忆里?”他小心地把母亲扶起来,蹲下掸她上的灰尘。

罗逾不由心脏一,低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妇人哭了半天,终于如他所愿说了句温柔的话:“那你一定累坏了,你早去休息吧。”

好容易平息下来,妇人好像乏了力气一样,刚刚那狰狞可怕的脸也褪作疲倦。

妇人低声:“阿逾,和表妹安置吧。”

偶尔抬,却见她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目光中毫无温柔可亲,满满的尽是惧意和因之而生的仇恨。

心俱疲,在隔找了间空置的屋,里面满是尘灰,被褥不知多久没有人盖过,一霉味。罗逾打了了半天,把两张吱嘎吱嘎响的破凳净了,裹着斗篷躺倒在上面和衣而眠。梦很浅,耳朵被打到的地方又疼,又“嗡嗡”地响;老鼠蹿过的声音一声声在耳,变作绵长的锐声;皇甫亭和母亲吵架的话成了一句句碎片,裹挟着沙哑的声线一句句飞刀般向他而来。

皇甫亭恹恹地说:“我先去睡了。”

“阿逾……”妇人脸煞白,“你……你回来了?”

皇甫亭脖一梗,终究没说什么,扭离开,把门撞得“砰砰”响。

罗逾习惯地孝顺她,笑着说:“我回来了,阿娘。”

第二日皇帝下朝,单独召见罗逾。看儿圈发青,眶红,闷闷地不说话,叱罗杜文问:“怎么,心疼你阿娘心疼成这样?”

?你们前朝的仇恨,为什么要我来承担?你不知建德公在会稽留守的曲打着复辟的旗号,被全剿灭净,会稽的市挂满了鲜血淋漓的人?我不要当公主!我不要复仇!”

“那阿娘也早休息。什么事,明儿起咱们慢慢说。”

罗逾神复杂,看了看红着脸颊,哭得气息涩滞的皇甫亭,又看了看脸难看,扶着腰倒地不起的母亲,他说:“阿娘,阿盼是个好女孩儿,不她是谁的女儿,现在已经是我的妻了,你试着去接纳她好不好?你相信儿,总有一天我会接你去扶风,让你无忧无虑地享福。”

皇帝恍若也是很累的模样,自己着鼻梁上的睛明,闭着睛说:“柔然的国书已经到了,问我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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