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段话哪里有问题？是孝顺母亲？是陷囹圄？是落石？还是她要去靖南拜望？……

阿蛮,甜笑：“是呢。那时候五殿下还没有分府，还跟皇甫中式一起住。婢就跟着一伺候。”

杨盼一声哨，那条又又大的油长猎犬不再吠叫，而是乖乖蹲坐下来，吐对女主人摇尾。

杨盼上前摸了摸狗脖后的长，笑着说：“阿白，这两位姊姊是自己人呢。”随后目光瞥到阿蛮和清荷的脸上去了。

金萱儿等她从南秦带来的人，习惯地唤她“公主”，叫罗逾“驸”，或者是折中的“殿下”；而北燕这里的侍女侍从，则叫杨盼“王妃”。杨盼想了想，大概有数是谁，心里有些小生气，但又特别想给下威，也不言声，慢慢浴更衣。

她目光锐，已然看见两个人都是神闪动，垂眸不语。

杨盼略有些失望：若是前大楚的永康公主，应该和她父亲杨寄一个年纪，略不足四十——虽不是年轻，也不至于“年纪看着不小”。她喝了一茶又问：“五殿下特别孝顺母亲，想必你们也晓得，皇甫中式现在虽然陷囹圄，不过总有落石的时候，到时候我去靖南拜望，还望两位为我引见。”

朵，是他来的印迹，回想起来还是又羞怯又好。

杨盼笑：“哎呀，问题还真是不少呢！我心里颇多疑惑，要请两位姊姊指教。”不等她们俩谦虚,就说：“请两位姊姊到正屋里，奉香茶。”

杨盼不动声，特特吩咐周围自己的人要对清荷和阿蛮客客气气的，又说了几句好话，让她们离开了。她给可儿使了个，可儿，远远地跟了去。

她把面活儿到极致，两位侍女虽然不敢就座，但是前的案上摆着杨盼从南边带来的心、饯和香茶,又叫赐了两件珍珠脱，接着才闲闲问她们俩：“五殿下原来是住靖南的，你们那时候就在？”

她独自着猫喝了两盏茶，从窗边望见可儿回来的影，于是对

她听见外有陌生的声音：“吓死我了，王妃还养这么大的狗？！”

阿蛮和清荷原很自信自己的长相，虽是丫髻衫的侍女打扮，但是服不掩国么，只要稍施脂粉就很了。但是今日王妃来，两个人倒有一瞬间的自惭形秽：杨盼打扮得雍容而不华贵，浅碧似的长裙，跟她一双亮汪汪的眸映衬；凤尾垂髾，又与上松石碧玉镶嵌的小金冠相得益彰。更重要的是她脸上自带的芙蓉，调多致的胭脂也调不如此缱绻多情的来。

☆、第一三九章

阿蛮为难地看看清荷，清荷接着答话：“这个婢就不知了,婢被大汗赐给五殿下时，也是五殿下从南秦回来之后的事了。皇甫中式年纪看着不小，想是大汗早年纳娶的嫔妃呢。”

清荷和阿蛮在主母面前丝毫不敢托大,笑敛衽为礼,又由阿蛮说：“王妃初来乍到，大概很多东西还不熟悉,婢到底跟了殿下许久，其他不谈，总归熟悉些,王妃有什么问题,只问就是了。”

“皇甫中式……”杨盼沉了片刻,端着茶假装在喝，借着缭绕的汽遮脸,好一会儿才又问，“皇甫中式是哪一年平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