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得向北寒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了，只得笑两声，说：“付！你的资源对我的帮助非常大，这太好了。另外，以后这店里的件来源你不用心，也不用考虑经济效益，我们最终地目的就是让‘向宝堂’到威胁。”

向北寒摆摆手，脸上挂着笑，说：“我自己看就可以，我和你们老板认识。”

“给不给钱我不在乎，我也不缺钱。等把齐成山了，把‘向宝堂’帮你收回来，咱们再谈。”

看得来，付红霞是真的恨齐成山。说到最后，不但是下狠心跟齐成山对着，还没搂住暴了东北女人的豪格。

正在向北寒仔细观察细节的时候，一直没有开的兰秋山，突然说话了。

“古来居”是以经营铜为主要业务的，店里都是铜造像和香炉居多。店里一个年轻的女店员见向北寒来了，主动走过来，问：“先生！您喜什么件，要不要给您介绍一下？”

说着话，还特意冲兰秋山那边摆了摆手，也不对方理不理自己。

“清乾隆本朝文房，琴炉。看上了？”

与往日生龙活虎地状态截然不同，兰秋山正捧着一个保温杯，有一没一地喝着，两无神地看着门外的人来人往。就连向北寒走店门，他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付红霞痛快地答应了任店面经理，这让向北寒很开心。不知那里来的直觉，他对付红霞非常的信任。

要说这兰秋山也算是行里的级玩家儿了，店里摆来的绝对都是老东西，没有一件不的。

，向北寒说：“付你是这行里的老人，每个月应该给你多少薪酬，你就直接说。”

，向北寒用睛快速扫过店里的每一件东西。

这只琴炉一看去就是清早期的，两只螭虎兽耳相当的致。炉锃光瓦亮，一见就知是经常有人盘玩的结果。

向北寒示意了一下店员，就动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底款。不所料，“乾隆年制”刻款。虽不是官造，也算是民间品香炉了。

付红霞的这句话，让向北寒心里有底了，这正是他在琉璃厂开店的目的。只有把对方急了，来，才有机会抓住对方的疏漏，从而一击致命。

了恢复状态，我还和过去的老关系联系了一下，货、货渠应该都有几条。小北！只要你相信我，我不把齐成山得的，我就不算是东北娘们儿！”

随着睛逐一扫过店里的东西，向北寒也发现了一件算是品的东西。一只海棠盘型制的小琴炉。

看着兰秋山还是面无表情，女店员轻声说：“先生！我们老板今天情绪不好，谁都不敢打扰。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和付红霞告别后，向北寒驱车来到了潘家园。径直走了兰秋山的“古来居”。

听了向北寒的话，付红霞凝眉想了想，好像明白了，说：“这个你放心，不一个月，我就能让齐成山那里的客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