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范立忠的话，向北寒凝眉思索了一下，问：“范老师！这条线索很重要。我看过一些历史资料，日本战败后，他们曾经在中国疯狂的掠夺资源，包括各行各业的人才。据我爷爷说的情况分析看，张家后人在那个时候，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许会被要挟，或者是迫于无奈东渡日本的。”

“我滴乖乖！你小到底是跟谁学的？这力也太毒了吧！我溜溜是找了一年的东西，你愣是几分钟就找到了，要不是亲见到，打死我也不相信。”

向北寒这么一说，范立忠并不完全相信，因为史上历代造假者自己的手法都是秘而不宣的，特别是自己留下的符号，更不会告诉外人。

“也是巧合吧，我爷爷曾经和我说过讲过，嘉庆年间张宽义曾经仿制过一批永乐压手杯。他的‘弓’形特殊符号就留在了狮的珠上。”

缓过神来的范立忠惊异地说。

范立忠倒也没再纠结向北寒是怎么发现张家标记的，继续说：“从张宽义往后，张家历代人都恪守着他的遗训，无论仿制什么瓷，都会把‘弓’形符号留在上。也是因为这一，张家人在古玩界的碑一直很好。历代张家人也就靠着这手仿瓷的手艺为生。直到新中国成立，被政府取缔后，张家人就此销声匿迹，只留下了‘巧手’这个有传奇彩的名号。”

“嗯！这张家人在日本的可能是有的。还有你们向家‘向宝堂’被骗走谋也觉不像是国内同行的。国内行里人虽然追名逐利，但还是比较遵守行规的。再说，这‘向宝堂’虽然是老字号，但分放在什么人手里经营。你们向家能生意红火，可现在据我所知有苦苦挣扎的意思了。”

范伯伯！我说过小北的力有多厉害，您还不信，让您吃惊了不是？”

永乐压手杯他们见过，但所绘制的纹饰他早就储存在大脑中了。刚刚在上手观察中，他就发现了那只狮球中，如发丝一般细的“弓”形留白，也就断定了这只压手杯自“巧手张宽义”之手。

其实，对于向北寒来说，在杯所绘纹饰中找到一特殊的标记并不困难。他的睛就像照相机一样，只要把看到的纹饰与脑中存储的纹饰行对比，纹饰中微小的差异就会迅速来。就像把两张照片的底片重叠在一起，迎着灯光看，差异立时显现。

“在我踏这个行业，听说了张宽义的轶事后，也曾经寻找过张家的后人去向，可惜没有一条是可信的。再后来，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一个学生到日本考察，见到过几件被认定为张家人仿制的瓷。这是我得到张家后人去向的唯一可信的线索了。”

见范立忠愣住了，沙莉言笑着打破前的尴尬。

范立忠对行里的事情还是知很详细的，分析的也很有理。

向北寒心里不由得一，暗自警醒，“之前，看来自己把这件事分析的太过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