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杨起荣那本《历代瓷款式图录》。整本书的图录他都已经熟记于心了，只是里面的文字手记，他还有没领会到的地方。

两个老爷在房间里聊天说话，向北寒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两只打着“光绪年制”的真假小官窑仔细地研究。

己的这个宝贝孙。老爷心里比谁都清楚，向北寒行的形势谁也阻止不了了。

向北寒反复地叨咕着这句话，说着，想着。

传世所见柠檬黄釉以雍正朝制品的质量最好，为雍正单釉名贵品。雍正时期的柠檬黄釉烧造数量十分有限，之后的乾隆、嘉庆、光等几朝又没怎么烧制柠檬黄的瓷。而这光绪帝又非常的喜柠檬黄的瓷，就下旨御窑厂烧造柠檬黄官窑瓷。

向北寒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

一看之下，这肯定是杨起荣老师手写的笔记。为什么要写在最后一页呢？而且还不明面告诉自己。这显然是老爷在有意地拨自己，是想让自己参悟其中的奥秘。

这两只柠檬黄的小盆景托，制式、釉面、画工、底款……无一不、不细，怎么就是一真一假呢！这让他万分的不解。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向北寒激动地站了起来，“啊！我明白了！”

一页页地翻看着手记，从图录到文字，一字一词一行一页的看下去。

看到这里，向北寒不禁又一次气馁了。

“这是什么意思？”

……

柠檬黄釉始创于清代康熙年间，由于这黄釉非明代传统之铁黄透明釉，而是以锑为呈剂，浊而不透明，近柠檬。为康熙时期内务府珐琅作引西洋锑黄珐琅料而制成，在清被称为“洋黄”。

忽然，有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到图录的最后一页，准备合上的时候，向北寒突然看见最后一页的书页下角，以钢笔手写着一行字：“中有型，心无型；心中有型，无型。”

“中有型，心无型；心中有型，无型”

由于康熙年烧造柠檬黄瓷的方已经失传，御窑厂工匠就在前人的经验基础上，自行调，反复试验，最终以料彩和珐琅彩比，烧造了柠檬黄瓷。不如雍正的艳丽厚重，但却有着另外一淡雅清秀的觉。光绪皇帝龙心大悦，对御窑厂工匠给予了很的赏赐。

“嗯！这是什么？”

清《乾隆记事档》载：“乾隆三年元月二十五日，太监玉首领萨木哈、总白世秀……洋黄三寸碟、洋黄里外收小三寸盘……传旨与烧造瓷唐英，照样烧造送来。”

此所说的“洋黄瓷”当指雍正朝的旧，说明乾隆初年中所存柠檬黄釉已经不多，需要仿烧才解决短缺的问题。

整段文字说明了这柠檬黄瓷的发展演变，也区分开了光绪年制与清三代烧制的柠檬黄的却别。可对如何断定真假没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