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当时他们都发现疯老看向了南侧方向的远空。

这气息很熟悉。

方羽仰起，看着这扇青铜门，内心震动。

名参与了当日决的修士的讲述中，有一个值得注意的。

“嗖嗖嗖……”

一阵嗡鸣声响起。

“决之日，这半座山很可能真的不存在……那就是疯老死后才现的！”方羽心想。

不是别的气息，而是修士的气息。

无论如何，疯老在被决之前，一直盯着那个方位，一定不会是毫无意义的举动！

这时候，他已经明白了什么。

这是疯老的气息！

“我要再往前看看，你留在这里吧。”方羽对冥离说。

过了一会儿，这扇门突然变得虚幻。

这一刻，他受到了一气息。

随着接近，方羽才发现，这座山的下半分并不是被云雾遮住了，而是……它本来就只有上半分！

“嗡……”

冥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无论那座山峰当时是否存在，都

也就是说，当时那群修士都没有看到南侧方位的那半座山峰！

方羽心震动，仰起来，看向上空。

他的前，现了一青铜门。

这不是一座山，准确地说是半座山！

它立在方羽的面前，居然会让方羽产生一渺小的觉，甚至有绝望的无力。

很快，他前的视野现了变化。

方羽前视野再变，那扇门逐渐凝聚成一块掌大小的白玉。

而此刻，方羽站在斩魂台上，站在疯老的位置，的的确确能够看到那半座山峰！

这是什么东西？

“过去看看。”

方羽对冥离说了一句后，便率先朝着山峰所在的位置飞去。

这座山峰是后来才现，还是当时就已存在，只是其他修士看不到，只有疯老能够看到？

距离近了之后，方羽才发现，这半座山并非实，而是一虚像！

度或许在数十万尺之上，宽度同样如此，看不到边缘。

方羽继续往前，让自直接到虚像当中。

在到半座山峰的虚像中后，方羽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飘浮。

一路前行，距离那座山峰越来越近。

是方羽从未见过的大！

冥离跟在方羽后面，在这半座山的虚像之前停下。

“好。”冥离答。

之所以说是门，是因为这扇门真的非常大。

但他们都确定，那个方位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