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已经站在林霸天的前，距离两个位。

“你也曾经是个人族吧？”

“所以杀了他们，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么？而任务的奖励，就是让你到达域上仙界？”林霸天眯着，问。

“林五千……”古擎天念了念林霸天的名字，缓缓，说，“我想你应该知，我有多么痛恨人族吧？”

瞳之中，闪烁着妖异的红芒，仿佛能够看穿林霸天的内心。

听着这番话，林霸天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缓缓走近林霸天。

“混沌啊，就是混沌营的那个混沌。”林霸天答。

林霸天没有说话。

“你遭到了什么样的针对？”林霸天问。

哪怕对于林霸天这内心极度定的人来说，这目光的压迫仍然存在。

“再给你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成为人族么？”古擎天继续问。

这个问题，让林霸天神微变。

古擎天知的事情，远比他多。

古擎天盯着林霸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天北州的方羽，我看到了他上的印记，我知他是谁。”古擎天一边说，一边冷酷的笑容，“我想，他就是人族最后的希望了，将他扼杀在此，让他无法到达域上仙界，我就将完成我的使命。”

“因为他们该死。”古擎天双目微微睁大，神变得恐怖起来，说，“他们的现，就是为了让我攀登峰！把他们杀了，我才能离开蛮荒界，前往域上仙界，成为真正的仙尊！”

“在那之后，我便能回到域上仙界全心修炼，修炼属于我自的帝！”

“知啊，但我不太能够理解。”林霸天答，“比如你刚才所说的画像中的四人，既然他们对你这么重要，又帮过你，为何你还要杀了他们？”

“任务？不，那只是必经之路。人族已是万族之耻，我要到域上仙界，就必须想办法洗刷内一切关于人族的痕迹。”古擎天目光中带着平静，但又蕴着狠厉之，“人族的份带给我的只有痛苦和折磨，若我不是于人族，我早已登！怎可能遭遇后来的各针对！？”

他没想到，对方能够看他的。

就在林霸天还在震惊之时，古擎天突然又说。

“你曾经必定也是个人族的天才，只不过，因为而遭到了针对，就此堕落。”古擎天冷笑，“你想想，人族份给你带来了什么？带来的只有痛苦与折磨！”

“说了。”林霸天，“只不过我向来胆大。”

尤其两相同的印记，呈现完全不一样的觉。

“他应该告诉了你，此行有多危险吧？”古擎天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