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明知故问！”

“那就问问老葛，能不能多给几。”

“放心，我有分寸。”

杨局发现跟徐三野搞好关系也不错，至少可以让他去敲诈勒索有钱的单位，微微一笑，转走了。

“我是说刚才的事，你肯定知他……他……”

徐三野心想这次算了，反正他还小，等过三四年再找机会吧。

“你们谈，我就不掺和了。”

“一码归一码。”

徐三野乐了，再次拍拍杨局的胳膊：“你是局长啊，我的人不就是你的人么。连我都是你的人，如果有机会你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我也涨工资、发奖金什么的。”

让杨局更没想到的是，徐三野竟拍拍他胳膊：“你是局长，可我一直在帮你这个局长心。十几个派所，四个刑侦中队，那么多联防队员，给这个涨工资却不给那个涨，这个工作你怎么。”

“以前不好，现在好了，王瞎放了样在这儿，很快个个都知上的工作有多么不容易，甚至有多么危险。再给王队长、朱宝和小鱼涨工资，谁也不会说什么，要是不服气来我这儿几天。”

“杨局，你知我是在明知故问，那你知不知他是在耍。”

徐三野很想帮小徒弟也搞一，可既然是集资建房，想要房的人一样要钱。

遇到前这位，老王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难不是吗？”

“不对！”

白龙港邮电局今年集资建了一栋家属楼，打细算，最后到职工这儿，每平方也要三百块钱左右。

“什么不对。”

杨局心有余悸，把徐三野喊到趸船的船，咬牙切齿地问：“三野，开玩笑归开玩笑，但也要注意场合。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你这么搞老王有意思吗？”

徐三野笑：“我帮你跟他要了几万块钱，你怎么不说。”

“搞两个单元吧，要一栋楼他这个工作也不好，要两个单元正合适。”

公安局穷的叮当响，县里就算划拨土地也没钱搞建设，好多警到现在没房。

儿，不然脸的一件事，真会被徐三野和不自量力非要上船的王瞎给搞砸。

“好，那我跟你就事论事。”

小咸鱼才上几天班，他哪捧得来这么多钱。

“你是让老王丑，名正言顺地给你招的联防队员涨工资！”

杨局急忙：“别跟我说这些，我什么都不知，我跟你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

“杨局，他搞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用枪着他上船。”

“怕什么，等老葛过来了，一起跟他谈谈呗。”

“所以说老王不但神可嘉，也为我们的联防队建设作了大贡献。”

“三野，人无完人啊，老王虽然有缺，但一样有很多优。我们有时候还要给违法犯罪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什么就不能宽容谅解自己的同志。”

徐三野起袖看看手表，咧嘴一笑：“最多再过两个小时，老葛就会来我这儿投案自首。”

“他怎么了？”

“行，这事给你了。如果能搞到，我让你的大徒弟先挑！”

“是不太好。”

杨局掏香烟，给他递上一，想想又冷冷地说：“还有今天上午，当着那么多人面，不给陈书记面，连个招呼都不打，有你这么得么。”

一房六十多平，要一次捧一万八，想要二楼、三楼可能还不止。

徐三野回看看后，问：“杨局，江上作业、江上作战和江上救援，你是说危不危险？我们是不是应该给王队长、朱宝和小鱼他们涨工资？”

“你是说我睛里容不得沙。”

杨局不想蹚这滩浑，走几步想想又回过：“三野，通局好像搞了块地，又要集资建房。如果有机会，你帮我问问他，能不能匀十给我们。集资款他们的职工怎么算的，我们也怎么算。”

“你忙你的，我去看看钟局和陈书记他们有没有去卫生院。”

“懂什么？”

老王倒霉，老葛同志接下来要倒大霉……

“你让老王丑，就是想帮我去其他联防队员的工作？”

作为公安局的一员，徐三野觉得应该给局里事，摸着嘴角说：“十太少，十哪够分。许明远和张兰快结婚了都没房，如果老规矩排队要排到什么时候。”

杨局彻底服了，脆也拍拍他胳膊：“三野，你以前跟我说，笑话你没意思。现在我想跟你说，算计自己人一样没意思。”

杨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沉：“是应该涨，不涨留不住人。”

“我懂。”

集资建房，土地是政府划拨的，单位一分钱，职工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