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负责籍理，既然知那些渔民都在，当然要坐渡过去动员人家办证。

老钱帮着盛来一碗粥，笑：“徐所，张兰打电话说她们里有事，今天不来了。王队长去通局送办证的材料，中午也不回来。柳厂长跟吴经理去滨江买设备了，不知什么时候能赶回来。”

叶兴国一把摁住他：“算我的，你先跟张经理对面吃早饭。”

而只要是在陵海域打渔的渔民，都归沿江派所。

“多少钱一张。”

徐三野回问：“老章，你呢？”

叶兴国给完烟钱，抬飞快环顾了下四周：“去十六铺的，你有票？”

喝着兜售香烟，叶兴国和张阿生上的烟又正好差不多了，竟叫住他问牡丹怎么卖。

“便宜不了，就这个价。”

吃完早饭，在候船室等了一会儿，检票上船。

邵磊今天执勤，他的反应跟张二小差不多，不断提醒旅客们不要挤，要注意脚下。

周围很多人都认识自己，现在居然变得都不认识，韩渝觉得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心里一直悬着的石也终于落下了。

韩渝意识到所长一定跟他打过招呼，所长很可能就在附近，不敢东张西望，赶拉开旅行包拉链。

“徐所，赶吃早饭，再不吃就凉了。”

“好吧，买一张。”

“叶经理，这怎么行。”

至于朱宝，人家只是个联防队员，工资很少，一个月只有五十块钱。

李卫国上午要去局里开会，没有过来。

……

“我们有三张，就差一张。”

“好吧，这儿人多，我们去那边。”

“别说了，这儿人多。”

“来了，我先洗个手。”

韩渝几乎可以肯定，张所跟船上的人打过招呼，憋着笑跟着叶兴国三人找到舱室。

“宝请假了，白沙六队有个老死了，今天殡，人家请他去抬棺材。”

“四等舱的要不要。”

让他倍意外的是，张二小不但没认他，反而神神叨叨地问：“老板，你们去哪儿的，有没有买到票。”

张二小转看看售票室方向，确认门没有白龙港派所的公安，不动声说：“二十。”

张阿生急着去东海等那几个印度船员，不想因为找黄买票节外生枝，拉着韩渝的胳膊：“三儿，听叶经理的。”

韩渝想躲都来不及，小心脏张的怦怦直。

叶兴国正担心小咸鱼上不了船，低声问：“这么贵啊，能不能便宜。”

打击过倒卖船票的之后，在白龙港也算名人，只是没徐三野那么有名。

“你们四个人，一张怎么够。”

与此同时，忙活了一早上的徐三野回到了所里。

不但江这边有渔民，江对面的隆永乡一样有。

想到这些，徐三野甩甩下，坐下笑：“老钱，这么说今天中午就我们两个人。”

老章来得早，正坐在堂里一边喝粥一边跟老钱闲聊。

“朱宝呢，他今天怎么没来。”

有人请他去帮着收敛死人或抬棺材，只要所里不是很忙肯定要批假，让人家多多少少赚钱，不然靠那工资能什么。

“陈所早上打电话说他们那边的十几渔民这几天都在，能找到他们不容易，我打算等会儿坐船去隆永，估计明天要到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