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如果是第二个猜想，［暴君］着的就是牧白黎他自己的脸，这有什么意义？

牧白黎转过，疯狂呼。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间挤来，“你到底是谁？”

只是少许的微怔，随即庄万楼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这两次之间显然现过什么外力影响导致庄万楼辨认错误。

除此之外，在上辈庄万楼应该和“暴君”打过不少。同时他又见过那个世界的小丑西塔，但本没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现在有两个可能，第一个简单暴，庄万楼的记忆被动过手脚，怀疑对象是“黎明”。

现在，在庄万楼的认知里，牧白黎是暴君。而小丑西塔是柏易，是血觉醒者。

“啊，还有一个情报或许你们会兴趣。”

“是的，不过我没想到那个小丑西塔竟然会是这辈执行队的可靠后辈。也不清楚是小丑西塔卧底执行队，还是可靠后辈变成小丑西塔……”

庄万楼拥有分辨血觉醒者的能力，而他最开始遇到牧白黎时却并没有认，反而在牧白黎披“柏易”甲时，清楚地辨认“柏易”是同类。

装笑脸面的红发青年，看向庄万楼的神极为冷淡。

“是我。”

原先从容自如等待“柏易”真实容貌的庄万楼突然浑僵住，瞳孔缩，表情堪称惊悚，吓得倒退一步。

牧白黎没有回答，“没什么，暴君不会是我们的同类，对吗？”

“所以，尊敬的西塔先生，我能荣幸地得到你们的信任了吗？”他夸张地表示。

庄万楼看牧白黎的状态不对，却依旧笑着继续信息轰炸，“让我们重生回到过去的是”黎明”，那是一个代号，真实份不明，于人类方阵营。让我们回到过去的目的是杀死暴君，改变未来。目前和黎明有过接的只有我，魏卓，王泽君，以及神教的圣。”

牧白黎没去猜庄万楼在想什么，他自己此时都觉有荒谬，“你不可能没见过暴君，无论是这个世界的，还是上一个世界的。”

牧白黎定定凝视庄万楼，“你见过另一个小丑西塔，在你原来的那个世界里。”

……但这四人明明应该都是同一个人。

“或许，我们可以坦诚。”

总之，先找到那个重生者的幕后主使再说，“ta”应该知不少……

“所以，客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庄万楼有奇怪，“当然，但话题为什么会转这么快，而且你竟然这么称呼他……等等，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什么意思？”

当然，以上全是据庄万楼给的信息作为基础行的思考，但基本还于怀疑阶段。毕竟那个“黎明”极有可能对庄万楼的记忆行涉混，再者，这些都只自庄万楼一人之，真实度其实有待考证。

“而现在，虽然说来有不好意思，但我受够黎明的控了，我准备反。”

“牧、白、黎。”

小丑生气：“欸——”

第二个猜想，“暴君”是牧白黎搞来的一个人偶，或是来的分.卡。

“真是冷酷，上一秒还开枪杀死了我，下一秒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来见我，明明前几天我们相得还不错来着，是什么让你如此善变？”

庄万楼装模作样地哭诉，嘴角却微微上扬，“柏易，虽然有过猜想，但没想到还真是你。”

牧白黎示意小丑上前，他自己退后一步开始思考刚刚得到的消息。

这就导致在庄万楼中，经常现在大众面前的［暴君］不是血觉醒者，而经常上面披“小丑西塔”份混在乐城中的牧白黎才是血觉醒者。

“我会据你的态度来判断你是否值得我们的信任。”

牧白黎一只手慢慢上小丑的肩膀，沉重：“好的，我明白了。”

简直荒谬。

小丑困惑：“……双生？”

如果不是被“黎明”搞过记忆的话，那庄万楼应该是又被那个“牧白黎”忽悠瘸了。

庄万楼从容不迫：“我曾经和西塔过几句，明白你们也只是迫于无奈服从暴君的指令而已。你们是双生，暴君却希望你们厮杀只留下一个，而这也是你们背叛暴君的最后一棵稻草。况且，你们应该也从重生者中知不少，明白此时的暴君实力并不，所以才趁机行绑走暴君吧。”

小丑茫然歪：“柏易是谁？”

还未说的话被他咽下，他的神情恍惚片刻，随即清醒，脸又青又白，似哭似笑，最后逐渐化为冷凝。

庄万楼察觉到不对，“你到底想说什么？”

庄万楼说着说着，皱起了眉。

“……行吧。”庄万楼无可奈何，只好老实回答，“暴君本来应该是人类，但到后期还是不是人就不一定了。”

什么也没听去的小丑一脸状态外，“你想要反到我们这边？可小丑先生是定的挚友阵营，也就是暴君阵营哎～”

“怎么可能——”

啊这……

牧白黎一手上脸上的面，缓缓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