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呈刚过来一气，就被毫无征兆地，前一刻的舒让后一刻的剧痛来得更加猛烈。他痛得冷汗涔涔，窄小的剧烈收缩，地裹着贺予下的兽，他仿佛能受到兽张着血盆大在他内左右突，肆意征伐。

“贺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清呈忍着痛，心灰意冷地说。以前的贺予是不会欺负生病的谢清呈的。

“唔……还是那么，那么会……”贺予早在谢清呈时已捺不住，这会刚去就提速，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迫不及待地释放他囤积已久的疯狂望。

“死过一次的人能不变吗？我以前怎样？特傻是吧？你跟虫，听你说教，任你戏。我一开始说喜你，你拒绝我的情；没多久你主动示好了，却又否认对我有情……我累了，不想跟你谈情了，我现在只想你，把你哭，”　贺予瞪着那浑浊无焦的血丝遍布的盲，愤懑地说：“我要把你血泪！”

狠厉地亲上去。谢清呈抿双，不肯就范。贺予就掐他的脖，迫他张嘴，与他缠——　那熟悉而诱人的味，终于又尝到了。

“别呀，我最喜看你不情不愿，拒还迎的样！”贺予甩开他主动示好的手，讥讽。

“谢清呈，只有我才能给你极乐！”　贺予松开钳制住他咽的手。

贺予一把握谢清呈的，一顿搓，“这么快就到渗了，这些年太空虚了吧？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贺予用拇指搔刮着铃，继续动。

谢清呈呼急促，发，想咳嗽又咳不，憋得满脸通红，胡掰扯着贺予箍他脖的手，双不住地打颤，脚趾屈曲挛缩，脚跟在松的被褥上划拉浅浅的皱褶。

忽然，他抬手揪住贺予的衣角，像在渊里扑腾得疲力尽的溺者那般，牢牢攥住最后一救命稻草。然后，贺予如愿地看到他谢哥的表情由慌无措变成迷离恍惚：他闭着，扭着腰，一下下往自己手里动……他在海里挣扎、沉溺。他张合着嘴想要呼却不了氧气，想要呼救却发不声音……

谢清呈挣扎着往后挪，往侧边躲避，往他前推搡，贺予步步，直到把谢清呈到角落，只能贴着墙承受他无止境的撞击。

“谢清呈，你嘴里好，脸上好，上好，哪哪都……生病了？难受吗？”　贺予嘴角咧开一个惨笑，“谢哥，等我让你舒服舒服吧。”

“好，随你，我不反抗。”　谢清呈面对贺予的斥责，他不想辩驳，亦无可辩驳。

“啊……啊……”两声低吼破而，谢清呈在濒死的绝望中，了。自窒息中迸发的快，汹涌卷席他那几乎失去知觉的四肢百骸五官九窍，顿时浑的细胞如饮甘霖，通舒畅……

谢清呈垂下帘，眸如死灰一样黯淡，仿佛他真的已经双目失明了。他摸索着，颤巍巍地覆上贺予的手背。

“刺激吗？放心，我不舍得你死。”　贺予随手拿起谢清呈的内了手，拉下自己的链，扛起他的一条，无无扩张的野蛮地挤去，“嗯……谢哥，我想你了。”

这一刻，无畏生死的贺予突然意识到，活着真好。

贺予用手背揩掉谢清呈额前的汗，“还发烧吧？你里面好……这次换我来给你治病，多发汗，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