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樱特意给罗探长发了个短信，让他第二天一早过来拿新的“协议”。

“……行！”

——那个男人就是闻樱请的废私家侦探？！

罗探长不知给他上课的就是闻樱本人，以为闻樱是代为传递“律师朋友”的话。

罗探长被闻樱在早餐店上了一课。

“你可以先看看，有疑问就问我。”

“你给我写了一封新的协议？”

于好奇和对黑心未成年人的畏惧，罗探长答应了闻樱的邀请，明早来请闻樱吃早餐。

罗探长心想，虽然闻樱没要他反赔钱，但有过这想法的未成年人，已经心很黑了！

秦老板带于威一起生意？

闻樱无中生友，罗探长听得糊里糊涂。

两人在早餐店完成了易，街对面，看着闻樱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一个男人，男人给闻樱一个信封，谢骞陷了沉思。

闻樱的“律师朋友”还厉害的。

第一次秦姣事，于文豪的儿恰好在旁边把秦姣救了，那还说得过去。

罗探长也是个耿直人。

知识就该被付费。

一次买两棺材，于威睡一个，于文豪睡一个。

要搁半个月前，别说一千元，就算闻樱只收一百元，罗探长都不会多看这份协议一。

闻樱想说协议不收钱，是送给罗探长的。

闻樱：“不错，我建议……我的律师朋友建议你把调查所改个名字，情鸟什么可以保留，调查所三个字绝对不能现，你知国家对私家侦探业务是并不支持的吧？改名后，你得还是私家侦探的活，但收的是情咨询费，你卖的是服务，而不是别人的隐私，惹麻烦的机会大大减少了！“

趁着早餐还没端上桌，闻樱将自己写好的协议给了罗探长。

在接了闻樱和邓尚伟两份委托后，罗探长的经济窘境大为缓解，一千元是罗探长可以承受的价钱。

闻樱振振有词：

罗探长打开协议就很有疑问。

早上七半，罗探长如约而至。

……

恐怕是带于威买棺材还差不多。

“情咨询收费协议？”

“别人请我抓，勉算是情咨询，像你姨父这样请我调查仇人，也算情咨询？”

唔，说不定买棺材的钱，秦老板只了一半，另一半是王总的——王虽然院了，王总肯定不会让于文豪报销几个手机费用就算了，王总毕竟是在太升南路开手机城的狠角呀！

于文豪父回了蓉城，意味着罗探长也回了蓉城。

“友情价，一千元，以后你遇到麻烦需要请我那朋友帮忙，还能打个折，你认为怎么样？”

见闻樱还不放心，邓尚伟小声，“我已经把于威‘引荐’给了秦老板，秦老板再故意冷他几天，就会带他一起生意。”

罗探长内心是拒绝的。

这话听着怪耳熟的。

卖服务？

情咨询？！

这样的事再有第二次，于文豪简直是在践踏所有人的智商！

救命之恩不是那么好搞的。

“当然算，我姨父这样的叫朋友反目，他找你咨询，看看是否能挽回和于文豪的友情，你觉得这说法有什么病吗？罗探长，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客们一般是不会去调查毫无关联的陌生人，与憎这两情绪，必然是要占一，情咨询名副其实。”

罗探长呐呐：“你这个律师朋友，收费贵不贵？”

闻樱说是自己在论坛上认识的律师朋友帮忙写的，罗探长要不要，“如果你不信我呢，你就自己去找个比较有名的律师钱重拟一份协议模板，你之前和我签的那份协议太烂了，如果我心再黑，你不仅赚不到我的委托费，还要倒赔我的钱！”

转念一想，她用自己的专业技能赚钱，有啥好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