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洛戈的心颤抖了一下。

“遗憾的是，这是个喜剧，悲剧的结局可不行。”柯德宁说。

没人知他内心的想法，唯一知的是，他正在朝着毁灭走去、狼狈不堪。”

“对，一个糟糕的夜里，一个糟糕的时间，两个人糟糕地遇到了一起。”

“接纳吗……也不错。”

很久没见了，但他还是一就认了阿黛尔，而阿黛尔也没有因自己的经历而恐惧，反而亲切地打着招呼，走了过来。

“可总会有人接纳这样复杂的自我，就像我的妻。”提到妻，柯德宁脸上着淡淡的笑意。

“特杀了他。

该抉择了，你会怎么呢？”

“特的行窃终究是被发现了，他认识那个人，是他的同事，工厂里的老好人，对人友善，还极为正直，特知自己完了，这个家伙一定会继续执行他的正义。

她和伯洛戈嘘寒问，聊伯洛戈这几年也没有什么变化，就是肤白了些，嘱咐自己记得多晒太，等等啰里啰嗦的话。

“比如份上的冲突还不够折磨特，我会选择让他在行窃的过程中逐渐堕落，比如……杀人。”

语速逐渐加快，将故事推向疯狂的彼岸。

他还记得自己狱时，看到阿黛尔时的心情。

气氛显得凝重且压抑，伯洛戈最后说了特的结局。

最后她给了伯洛戈一个大大的拥抱，问他如果没有地方住的话，可以去她家住一阵，但只有沙发。

“杀……人？”

柯德宁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连连说。

“特也在犹豫，他在双重份的生活下，已经倍煎熬了，或许自首也不是不行，可一旦他自首了，本就不堪的家将会彻底破碎，他要为他的家人考量……

伯洛戈在脑海里构思着那一幕。

“如果是我来写《徘徊之鼠》的故事，我可能会比你更偏激些。”

伯洛戈愣了几秒，嘴角泛起和柯德宁相似的柔和，可接着这份柔和消失了，转而变成了冷与毒辣。

柯德宁看向伯洛戈，他觉得伯洛戈很奇特，一个有趣的人。

这是个糟糕且疯狂的故事，可伯洛戈的神情很平静，瞳里没有一丝的杂质，好像这对他而言只是平静的转述罢了，他似乎对于一切都秉持着无所谓的态度，不在意柯德宁的看法……任何人的看法。

“没什么，没什么，我觉得这个故事还不错。”

“那是一个糟糕的清晨，比以往的清晨都要糟糕百倍千倍，朦胧的晨雾间，特走向犹如群山的城市，灰白的建筑剪影宛如狰狞的丛林、怪的尖牙与利爪。

青的里闪过冷芒，柯德宁的表情也凝固了下来，脑海里浮现了那肃杀的一幕。

伯洛戈想起了什么，他接着

普通人的生活，债务人的职责。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不断地劝说着特，说这是错的，希望特去自首。”

其实伯洛戈觉得阿黛尔已经猜到了，只是她没有说，毕竟自己本的存在，就已经足够令她惊讶了。

“嗯，我明白，我之所以这么想，主要是‘喜剧的内是悲剧’。”

杀了这个老好人，老好人什么也没有错，唯一错误的，只是他们在错误的时间，以及错误的地相遇了。”

故事结束了，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共同会着故事结局的余音，直到伯洛戈打破了平静。

伯洛戈没有继续聊下去，而是提起了自己的想法。

柯德宁示意他继续，他和伯洛戈算得上相谈甚，为了创造更好的故事，柯德宁喜和人想法，尤其是像伯洛戈这能理解他故事的人。

伯洛戈说着抬起了手，在空气之中掐到了什么，用尽力气，直到将那虚无之扭断。

“只是故事而已，别担心，我没什么反社会人格……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着的。”伯洛戈怕吓到柯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