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就给你们一个串供的机会，你现在就可以问一问余兴胜，今天下午，他是不是在你的指使下，试图杀害来调查罗杰一案的记者朱丽娅？”

“当然，也许你会想，谋杀未遂的罪名应该不会判得太重，大不了就是几年牢狱之灾罢了。不过，你可别忘了，我还要把余兴胜的那把红木拐杖和你藏在保险柜里的那把枪一同给警方。等警方检明了余兴胜那把红木拐杖上的血迹是斯默克的，再证实了你保险柜里的这把枪就是杀害派瑞克的凶，到那时，你们的罪名恐怕就要变成一级谋杀了。”

“不，不是我，是余兴胜开的枪，枪上有他的指纹——”他语气苍白地辩解着。

“警方凭什么相信这把枪是从我的保险柜里找到的？你又没有人证！”余兴成里放着光，终于找到了一丝活命的希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承认什么的！”余兴成被得开始叫嚷起来。

“等一等！”余兴成近乎嚎叫地，“你这是污告！我本不认识什么朱丽娅，更没有想谋杀她！”

余兴成面苍白地呆坐在那里，一时间陷了绝望之中。

“当然，你还有最后一救命稻草，那个一直为你保驾护航的加蓬官。也许他会想办法帮你摆平的记者，也许他还会想办法帮你请个最有名的大律师，可是你认为他会替你这样一个杀害警察的嫌疑犯去向法官说情而免去你的死刑吗？”

“你若非要持这么说也可以，那我就把枪给警方，并且告诉他们枪是在你房间里的保险柜中找到的。不过嘛——，抱歉的是枪上谁的指纹也没有。因为指纹都已经被你掉了。”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想跟我意吗？若是你什么也不打算承认，那就没什么意可言了。明天天一亮我就把你们两人给警方，罪名是谋杀未遂，你们曾试图杀害记者朱丽娅——”

不对，还有一他刚才没有想到！

余兴成知这下完了，只要余兴胜铁了心要拉自己下，那自己是如何也逃脱不了牢狱之灾了。

“那我还不知那把枪一直被你锁在保险柜里，而且我更不知，我的指纹是怎么到了那把枪上的呢！”余兴胜猛啐了一，恶狠狠地回瞪着余兴成。

余兴成没想到兰斯连弗兰克的事情也了解，暗暗心惊之余，知自己真的是落到了一张特意为他心编织起来的大网里，已经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了。

余兴成难以置信地盯着余兴胜，“真的是你的？”

“可我并不知，我本就没有指使过你——”

兰斯似乎觉得他这个自以为聪明的想法简直愚蠢可笑之极，不由带些怜悯地笑了起来，“告诉我，在枪上的指纹时你

“被我掉了？！”余兴成一时没有听懂，“我没有啊，那上面明明就是有余兴胜的指纹，我用密封袋装好的，不会被掉的——”当他抬看到兰斯绿睛里闪过的那鄙夷的光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说蠢话，而这时余兴胜已经在那里大声地咒骂起他来。

有些不知所措。

余兴胜毫不犹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