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什么都没说呢。”

最后，他把半截烟扔烟缸里，默默走向妻的卧室。

现实？白晴听厉元朗话外有音，不禁仔细打量起来。

“清清睡了？”厉元朗伸脖往里间卧室望去。

“这取舍事关亲情，正如现在的谷雨。”厉元朗自责说：“老婆，我向你歉的本原因在于，是我不肯接受现实。”

“在关系到生死存亡关，要懂得取舍，要有定的决心。你的暂时付，换来的是长治久安，蓬发展。”

厉元朗语了，真不知该怎样说。

“正如对我以前的评价，什么老百姓生活好了，经济腾飞了，世界影响力大了，凡此，我认为那不算是对我的褒奖。”

“有人会说，我陆临松是个好人，一个老实人，这我不否定。在人的品德方面，我是合格的。可在理方面，我是平庸的，可以说碌碌无为。”

“不仅是我陆临松，换成王临松、李临松，照样。”

“仅仅是提到的那些号吗？每一个在这个位置的领导者，自然而然都会提自己执政的理念，谁都不例外。”

陆临松继续说：“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以前没想过，自从开始写回忆录，我突然萌发了念，我陆临松这十年，到底为大家了什么？”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白晴清晰声音：“门没锁。”

“我今晚和你讲这些，不是为小晴开脱，是要你改变你的政治智慧。不要像我一样，到来，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遗憾。”

“元朗，我和你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一个理。大事，不要纠结于儿女情长上面，要把光看得长远，要把大家和小家分清楚。”

“你是被爸爸着认错，还是发自内心的赔礼歉？”

“要不然，寒启同志在会上当面批评我，我当时还生气。不过仔细回想起来，他说的有一定理。我认可，我也接受。”

“只要有了这份狠心，才能在决断时刻，正确选择。其实完全可以从两方面理解，人有狠心，能成就千秋大业。事有狠心，能万古芳。”

“无论是谁，社会发展到这程度，都会推着社会往前步，这是历史规律。”

白晴还没睡，正在等着他。

陆临松一气说了很多，足够厉元朗消化一阵了。

“但是，我和我的前任，包括寒启同志比起来，我还差很多。最起码，我留下的政治遗产，在若年后，会随着历史车埋没在**之中，不会再有人提起。”

厉元朗挨着白晴边坐下，叹了一声，“老婆，我白天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好。”

“我扪心自问过，我失败在哪里？是什么造成我失败了？我现在想通了，我的失败，归结底，在于我格上的弱，没有大丈夫敢想敢，敢承担一切的决心！敢挑战权威的狠心！”

“他睡了，你儿谷雨也睡了，方文雅始终陪着他。”

厉元朗摇说：“爸爸没我，只是谈及他自己的经历，让我懂得一个理，官者，要有勇于舍下一切的决心和意志。”

在走廊站了很久，连续了几支烟，厉元朗思考陆临松的那番话。

“成大事者，必须要有狠心。纵观几千年来的历史，凡是芳百世的大人，哪一个不是拥有这份狠心的。”

“就说我们的老一辈，就是靠着这份狠心，给我们换来几十年的和平发展，换来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这说明，我不是成功，我是失败的。”

看他有些疲倦，厉元朗适时提离开。

“你不说不代表你没有想法，我要是合格的话，你就不用迟疑了。”

“什么意思？”

见厉元朗为难神，陆临松笑了笑，“你不用说了，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