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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糖(2/2)

那包杏是真酸啊,他也不喜

孙权眸晦暗,扯着嘴角:“要,殿下给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要。”

原来他一直在意的是他的无能为力。

孙权却像防贼一样拿过两包饯都捂在怀里,面上还要装作不在意,像只虚张声势的幼兽。

孙权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广陵王,骑在别人家墙的广陵王。

“是啊,我对自己人向来很好,别的人也没必要知。”广陵王笑眯眯地从怀里掏一个小纸包,对他说:“小孩,你老师不太喜吃酸的,你要不要?”

广陵王只会从指间施舍一好给他,再多就没有了,偏偏这一已经是他能受到的最特殊对待。

羞辱让他一时间呼不畅。

那包杏才方便拿里面的,广陵王准备再拿一包给他的时候,手里的纸包却被人抢走。

有一两年没见,广陵王瘦得脱了形,几乎能用形销骨立来形容,手也不复从前,下去的时候甚至需要别人接着。

广陵王好像差死了。在他不知的地方差悄无声息地死去,他什么都没能

傍晚,孙权去给陆逊送药,陆逊没有见他。

陆逊会成为那座新的山吗?

“我来问绣衣楼密探,孙二公见笑了。”广陵王似乎不觉得自己有些狼狈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理了理衣衫下摆,朝他

他应该对此不屑一顾的,就像广陵王对他的态度。

孙权回去之后拆了饯,一包是海棠脯,是他喜的,是哪个探探去告诉她的吧。

话没过脑先一步说了来,带着讥讽的意味:“殿下对下属可真是关心啊,都是这见不得人的关心吗?”

他如果再不些什么,是不是和广陵王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像个陷泥淖的瘾君

孙权准备离去时有陆府的下人来通报,说广陵王派人送了两箱东西来。屋内人沉默了一会,然后让人把东西收起来。

这个人明明也没比自己大几岁,仗着和他兄长和老师认识就觉得自己也能压他一

广陵王本来就是嘴上逗逗小孩,并不打算真的拿一包不好吃的饯羞辱他,更何况是别人不要的。这包杏是她常去的那家店的新品,老板给她尝尝,只是陆逊这个不挑的都觉得酸,广陵王怕他着自己吃不喜的东西,只好先抢了过来带走。

。也不知广陵王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

里划过这个想法的时候孙权几乎想扇自己一个掌。

广陵王新拿了一包:“这包才是给你的,那包还我吧。”

孙权意识到梦中自己的惊慌不是因为得不到绣衣楼也不是因为兄长的存在。

“楼主,孙二公路过。”那个侍女对墙内说。

广陵王在记仇。明明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却还是要用言语刺他一刀,准地踩在他的痛上。

“没关系,他看见了就看见了。”广陵王费劲地翻上墙。

孙权告退后,离开陆府经过外墙的时候,发现墙下站着个人,是那个一直待在广陵王边叫“蝉”的侍女。

孙权心里发堵,堵着堵着又咂摸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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