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方面因为孙家在城里极影响力，另一方面来自话题。

田回孙府后，没过多久又锣密鼓地张罗起来，因为孙如月即将及笄，据赵家和孙家的默契，应该是明年开结亲，这是最后一个孙如月在孙府过的生日。

“姑娘今天写得格外久。”红看着桌上厚厚一摞纸，“也写得格外多。”

“好的坏的？”田打哑谜。

天啊，女人的记忆力好可怕，王有才瞠目结，他老早忘记曾写过这封信了，现在叫他讲理由来……他想不来。

“什么？”

田不依不挠，王有才只能签下许多丧权辱国条款，像是承诺每次写信至少要写满一百字（本来是一千字），还有挂田的荷包在衣服外一个月等等。

在整个仪式结束后，田意犹未尽地给王有才写了封信。

当笄礼上现的赞者是赵姑娘时，大家纷纷了然的表情。

孙如月钗用的是方氏嫁妆珍藏的鎏金百蝶翠簪，上面还镶了颗硕大的东珠，莹莹生光，显得富丽华无比。

“不知我的及笄礼是什么样。”

***

众人一看到这只簪取时不禁窃窃私语，艳羡的目光。

田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那边好不好相。”

田写了长长的一封信，从日暮写到银月挂，直到提笔肩时才恍然：“都这个时辰了？”

赵家跟孙家联姻可能是城里十年来最大的八卦了，因此众人的谈兴十分昂。

“赵姑娘也会嫁人，上次见到赵家太太，觉……”孙如月不好意思说人坏话。

“跟外祖母差不多？”田帮她接话。

“之前姑娘写多少就送多少，写完就急着送信，这次虽然比往常还

孙如月觑了田一，“差很多。”

“不好不坏。”孙如月突然站起来，“你是不是在我话？想去赵太太还是我娘面前说？”

笑容如天盛放的朵般灿烂。

田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写了许多，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写太多了？不如我重新誊一遍，把一些内容删掉？”

之前每一次孙如月这样讲完，田都会装作没听到这句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孙如月觉得有理，悻悻然坐下：“我可不像你，青梅竹从小知知底。”

阿，人生。王有才怅然地想。

没心没肺的孙如月有伤起来。

田笑了，“对呀，青梅竹就是好。”

“你承认当时你是故意的！你说！为什么当时回信只画一个笑脸？直接写明白不好么？”田开始翻旧帐。

孙如月的及笄礼在城里算是数一数二的盛大。

田正在吃，有酸，抿一下小脸皱成一团，“赵家？赵姑娘不是好的？”

“及笄礼上来了许多人，大家带着笑容真心祝福，礼成后仿佛就成了大人，明明只是相隔一天而已。”

“被发现了？”田装作惊讶，趁着孙如月要冲过来之际，赶补充，“你担心这些甚？还不如多多打听赵家人的习，难担心就可以不嫁了么？”

“我忘了。”王有才决定继续个老实人。

田上赏他连环粉拳攻击，“你害我当时都睡不好！还我睡眠！还我貌肌肤！”

第4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