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久久无法睡，最后倦极而眠。

“只是什么？”田斜斜挑了挑好看的秀眉。

被这一笑，红撇过忙加快速度，“赶赶，别再坐床上了。”

“五姑娘用过早膳了吗，要不要再用？”红问。

必须不能。

“昨天姑娘看书看得晚了，因此起得晚些。”红掩饰。

“你跟着走就是了。”孙如月闷声说。

“你怎么记得我有那件，还没穿过？”田讶异又狐疑。

到当天孙如月早早就来到鸣翠院等田，这会她都还没起床。

“就是……寒山寺，他写信，我回信，然后……然后说有东西给我……”孙如月结的语无次，田听孙如月像车轱辘似的来回重复，好半天才大概明白。

在要门的节骨上，被拿住要害要胁，孙如月憋红脸，开闭看似言又止，最后她忿忿跺脚，“我不是害你！我只是……我只是……”

见状，红只好赶房间叫醒田，这次红的表情称得上狰狞，连下手都比以往重，被直接扯开，不让田拥被而坐。

“所以你们要私下见面

“五姑娘已经在外等了，说要一起吃早饭，这次可不能像以往边发边啃包了。”红碎碎念，“唉，不该惯姑娘这习惯的。”

等到他们俩人从正院来，田一把拉住正在往前走的孙如月，把她拽到旁边，“所以到底要去哪？”

田不兴了，“都要门了还不能讲？让我跟着你就好，那万一你要甚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我不就莫名其妙成了你的共犯？”说罢两手环臂，站在那里不肯动，“总要说个丑寅卯，不然你找别人去吧。”

***

理由是真的……难真的没问题？

“……”无言的孙如月转对红说，“去帮姑娘换上个月新发的衣裳，淡紫那件不是还没穿过么？就穿那件。”她毫不客气的命令。

她难能说，表姑娘真的每天都是这么晚起，吃饭更衣洗漱一贯都是一起作业才赶得上问安时辰么？

田吐吐，赶接过红递来的衣裳回房间换。

“……”孙如月不回答，反问，“那你是穿不穿？”瞧脸大有一言不合就翻脸的趋势。

是的，刚刚已经起来，但在红没有注意的时候，田已经裹着被坐在床上又睡过去了。

田心中有数，得到答案就不再打搅孙如华，要她好好歇息，自己转回鸣翠苑。

始田不明所以，有茫然看着孙如华，盯着她直到她转避开视线，两只手揪着裙阿，她才恍然大悟。

田低看自己鹅黄的家常衣裳，一脸纳闷：“我这样怎么了？”

田还没完全醒来，听到红抱怨，只好拉着她的衣袖，对她一个讨好的笑容。

“你们姑娘睡这么晚？”孙如月一脸惊讶。

孙如月摆摆手，“等你们姑娘起来吧，我踩这个来就是想一起吃饭再过去母亲那边请安。”

被冷空气激的打颤，田才倦极的打个哈欠，“这就起……这就起……”

等到收拾妥当来，看见孙如月一蓝短襦跟月牙白长裙，明显是心收拾过，只见她一脸嫌弃地看着田：“你就穿这样？等等还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