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程家大爷也不是什么持重之人。

那人有些不服气，：“你难就能猜得郭老夫人的心思吗？你怎么知郭老夫人不会大肆庆祝？”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早知大太太就应该再持些日，等秋闱的结果来了再说，偏偏大爷听信了大公的话，秋闱一过就应了程家的婚事。要不是大太太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只怕是连人也没有打听清楚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把大小嫁了过来。

可怜了他们家的大小，那样的相貌才情，却要嫁给这位程大爷。

周少瑾笑着摇了摇，正要离开，就听见有人劝：“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人家长房的人还没有怎样。我们倒好。自己人跟自己人吵了起来。照我说，那许大爷虽然中了解元，可离状元郎差远了

心里却不以为然。

“可惜你不是郭老夫人！”有人嘻笑，“郭老夫人的心思就是袁夫人也猜不透。你趁早歇歇吧！”

大公还是状元郎呢？张榜之前也没有像程家大爷似的像谁欠了他三百银似的。

可那边已经对了八字，她们回老家见了老夫人和太夫人，难还能说这桩婚事不行不成？

“那是，那是！”两个婆笑，“我们家也是年年都有参加科举，没张榜之前爷们的心情都不大好，我们都着静声屏气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第三百三十七章中

要知，程家在科举中取得的最好成绩是长房的二老太爷程劭，他是永昌十二年甲戌科的榜。可程劭被榜的时候，已经三十七岁了。

周少瑾在去涵秋馆上房的途中就听见给树浇剪叶的仆妇们议论：“……许大爷肯定会中状元郎的，在二老太爷之后，我们九如巷就要立块‘状元及第’的牌坊了！”

两位婆把这心思下，辞了袁氏的娘，从金陵城的稳船湖上船，一路南下，回了福建。

而十七岁的解元郎，有着无限的可能。

“可‘榜及第’和‘状元及第’是一样的吗？上次是小叔，这次是自己的亲孙，还是长房长孙，要掌九如巷的人！就算是郭老夫人不答应，那袁夫人呢？”有人反驳，“何况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郭老夫人孤儿寡母的，带着三个儿过日。你看现在，三个儿，三个两榜士，长是手握重权的内阁辅臣，次是清贵的翰林院学士，你说，你要是郭老夫人，会怎么？”

两天以后，传来了程许中解元的消息。

“当然是在大肆庆祝了！”又有人加了几个仆妇的议论，“什么也不，岂不如锦衣夜行，有什么意思？”

榜吗？我们家大爷的心情不太好！”

“我觉得就算是许大爷被了状元，长房也不会立牌坊！”有人，“长房的人向来都不喜喧哗。二老太爷那时候了榜，不就有人上门来劝说郭老夫人立块‘榜及第’的牌坊被郭老夫人拒绝了吗？”

整个九如巷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