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暄沉默了一会儿，一下被人走了骨一般，整个人向前趴在桌上，像一只在太底下伸展着自己柔躯尽情晾晒的小海星。桌不大，两个人相对而坐，她的一只胳膊垫在下，一只平摊着，伸到了肃海的盒饭外侧，还伸一手指明目张胆地戳了戳肃海的手背，“所以还是没有什么新的展嘛。”

“不知。”肃海摇了摇，“后来我问了黄婶，她确实说之后的整个上午，她都在和陈落英一起准备晚饭，但是，当我问到她陈落英是几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她有些支支吾吾，最后说没看表，觉应该不超过十。”

“电话打了吗？”他转移了话题。

“……”

“还有啊，”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的廓在逐渐暗淡的天光里像是被渲染开了，竟然也产生了一柔和的，“下午肖队打电话来关心你的情况，我就跟他把这边的事情说啦，他说可以派个法医过来暂时支援一下。”

“不超过十？这个答案能发挥的空间很大啊。”沈亭暄斟酌着，“那天放饭的地方在山里，张成的说法，他是八四十五起来，收拾了一下，大概九钟去领饭撞见了刘副导和陈落英，之后又匆忙回去了，直到陈落英十钟回到招待所被黄婶看到，这中间有一个小时的空白呢。”她想了想，“假设张成离开后，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河滩，然后陈落英在那儿杀了刘云昌，再赶回去拿简易箱，最后回到招待所，一个小时也差不多来得及。——河滩就在从山里回来的路上。”

“准备午饭。”她说，“但是我跟黄婶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招待所。”

“上次见了之后我们就加微信了呀。”沈亭暄没有一不好意思，“我总要先在你的同事朋友面前刷刷存在嘛。”

肃海默默把泡沫饭盒往旁边移了一，吃掉了最后的两块酿藕，不知是于什么原因，咙里混地“嗯”了一声，像轻飘飘的羽，惹来沈亭暄不解的目光。

“知了。”肃海说，纸巾了嘴，弯腰扔掉的时候又状似漫不经心地：“你什么时候和肖正宸熟了？”

第36章致命电影11

说起这个，沈亭暄才想起来，“打了。不过跟耀宁说的一样，这边的乡警听到以后特别慌张，杯都打碎了……不过还是说明天过来。”

肃海，“或者她拜托死者帮自己搬运简易箱，两人走到河滩的时候，她临时起意，将死者杀死，时间上会更充裕。所以暂时不能排除她犯案的可能。”

肃海看她双抿，面上的红也在不知不觉间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没有真实的苍白，像是被动了心里的某疮疤，暗暗地疼着，却还要装没事。

“除了说话，他还对你过别的吗？”

“所以她说的是真的吗？”沈亭暄眨着睛问。

“我没有其他意思。”

来有那么一两次，他说得很难听，我就不愿意了。”

“……万一他们中间有一个叛徒，把消息卖给媒了呢？”

“那我就

“他大约是在早上九到中午十二之间遇害的，这个时间你在什么？”

“嗯。”

沉默了一会儿，陈落英艰难地说，“有时候他想动手摸摸我，都让我避开了。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