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百米的距离，几乎是眨及至，接着‘厮杀’在一起。

两刻钟后，双方人不足五十。

李青苦笑：“不怎么办，一日还是三日，无甚区别，就让他开心些吧！”

朱棣了气，喝：“再来。”

五百铁骑冲势刚起，接着，朱煦也下达了冲锋命令。

朱棣甩了甩手中大刀，朗声：“全都听旨，谁敢留手放，亦或不遵守演武规则，重罪论，听明白了吗？”

嗒嗒嗒……

朱棣一亮银锁甲，手持未开刃的宽背大刀，坐在大上，腰背直，端的威武。

朱瞻基上功夫了得，在背上闪转腾挪，避过攻击，顷刻间到了朱煦边。

“父皇，儿臣可不会让着你。”朱煦声，“您可小心了。”

“是，爷爷放心。”朱瞻基匆匆抱了抱拳，转去换重甲。

朱棣率先列队好，一抖缰绳：“驾……！”

“呵呵……看着吧。”

李青挑了个观战最佳的位置，搬张椅坐下，静等看好戏。

“行吧！”朱棣勉同意，“给你半刻钟时间准备，可别拖了朕的后。”

小胖唯一的战斗经验，就是靖难之役固守北平城，不过，守城和骑兵对冲本不是一码事。

千人应和，气势滔天。

“驾……”

这级别的演武，危险程度很，虽说披着重甲，可一旦落被踩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是踩到面门，丧命也是有可能的。

听着这狂妄气，一向好脾气的小胖，恨不得他俩大嘴。

“这样吗？”小胖有些不信。

这一打结实了，朱煦最轻也是个脑震。

过了会儿，朱瞻基怏怏垂下，退而求其次，“爷爷，孙儿和你一队可好？”

李青到时，双方已列队整齐。

半刻钟后，朱瞻基一披甲，手持去了枪的长矛，驱赶到朱棣边。

这时，小胖吭哧吭哧地走来，抹了把脸上的虚汗，“青哥，不会事吧？”

又是一个对冲，双方又折损近百人，简单整队后，朱棣又一次率先冲锋。

铛啷啷~

……

幸赖，演武士兵都是老演员了，都知这骑兵对冲演武的危险系数，所以格外注意，并无人落。

汉王、赵王一队，朱棣一队，双方各率五百锐骑兵，全是重甲铁骑。

“吃我一！”

小胖张的看着，额上的汗没停过，袖都了，李青也有些张。

噼啪……！

嗒嗒嗒……

说罢，跟火烧似的蹿了去。

李青放下心，继续看戏。

……

长举起，急速落下，发‘嗡嗡~’的破空声。

片刻后，

朱瞻基一气，目光锁定朱煦，打算来个擒贼擒王，直接结束战斗。

“想多了。”李青摇，“人少了，战损也就少了。”

闻听此言，刚放松下来的小胖，心又提到了嗓儿。

东苑演武场。

，“汉王和皇上‘对战’。”

李青翘起二郎，“皇上的最后一战，岂会虎蛇尾，轻易结束？”

“冲啊……！”

“冲啊……！”朱煦反冲锋，嘴里还嚷嚷着：“打败皇上，重重有赏。”

~

“啊？”小胖脸上的直哆嗦，“那怎么办？”

前，朱瞻基劝说着，朱棣一脸不耐。

“好啊，且看你有无那个本事。”朱棣畅笑，一甩大刀，“冲……！”

“明白！”

小胖一脸纠结，最终无力，他看得来，父皇此时真的快意至极。

“应该会。”

一个对冲过后，双方各‘阵亡’过百人，受到‘伤害’的士兵自觉退队伍，朱棣、朱煦各自列阵。

小胖也长长松了气，又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自言自语：“这架势，最多再冲上三，就能结束战斗了。”

“啊？”朱瞻基大惊失，“不行，我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