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当驴肝肺……李青翻了个白儿，“你再看看。”

此时的朱棣可顾不上大孙，满都是朱允炆。

朱瞻基睛眯了眯，悄然退了去。

半刻钟后，李青去而复返，后还跟着一个四五十岁的汉。

“谁是你四叔，你他娘……”朱棣脸上的怒意突然一滞，旋即睛瞪得老大，“你、你……”

“四叔，是我。”朱允炆开。

朱棣老昏，并未认朱允炆，只当是被李青戏耍了，怒：“李青你了是吧？”

“娘的，这厮越来越过分了，”朱棣骂：“惹急了朕，到时候带着他一起走。”

“皇上，你看他是谁？”

这一幕，太过乎朱棣预料，整个人都神了。

“他俩也要去？”

没有愤怒的情绪，没有刻骨的仇恨，甚至他嘴角还带着温淳的笑，令人如沐风。

行了许多蜡烛，但晚上光线终究赶不上白天，朱棣依旧没认来，就连小胖也是如此。

昔年，他削他的藩，他造他的反，他要杀他，他要杀他。

小胖也察觉到儿

睁睁看着李青离去，朱棣后知后觉地挠挠：“这厮，不会是拿朕开心吧？”

朱瞻基吓了一，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爷爷这么凶，不由有些委屈。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肤黝黑且糙，衣衫褴褛的庄稼汉。

真实的往往更荒诞，以至于朱棣都有些不敢相信。

但这副形象，是他从未想过的。

“那倒不用。”

“说。”朱棣翘起二郎。

他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平静、从容、且淡然。

殿寂静无声，叔侄俩就这么对望着。

多少个日日夜夜，朱允炆以各形象现在他梦里，却无一个形象和前的朱允炆重叠。

惊诧、欣喜、惭愧……各表情同时现，以至于看起来很稽。

“皇上稍等。”李青拱了拱手，转了行。

朱棣也曾幻想过，有朝一日和朱允炆见面的场景，可这一天真来了，他又觉得梦幻。

李青只是瞥了他一，不任何表示。

朱允炆迈步上前，却被李青拉住，他轻轻拨开李青的手，再次上前，径直走到朱棣跟前。

“你闭嘴。”朱棣神锐利。

再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刀。

朱棣火了，“李青你个混账……”

最终他赢了，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皇帝。

“是我。”朱允炆开了，语气平和：“四叔，你老了。”

“是你吗？”朱棣颤声问，语气充满不可置信。

小胖愣了一下，突然胖脸一，震惊地望向朱允炆。

唯有朱瞻基不明所以，他对建文毫无印象，“不是，你谁呀？”

二十多年后，他和他再相遇，他是垂垂老矣的皇帝，他是满脸沧桑的庄稼汉。

朱棣中闪过一丝讶然，挥一挥衣袖，左右侍候着的太监，退了去。

“要事。”李青扫了左右。

小胖、朱瞻基对视一，都是一脸古怪，据他们的了解，李青还真可能这事儿。

“四叔……”朱棣品味着这两个字，浑浊的睛更加浑浊。

父俩：“……”

最终他输了，自此下落不明。

许久，轻轻吐了气，“来，你过来。”

朱棣曾无数次梦到过朱允炆，其形象要么是穿龙袍，不可一世的少年天；要么是满脸谋，伺机而动的反贼；要么是披甲胄，鼓动旧复仇的将军……

这时，朱瞻基也想到了什么，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想开求证，又怕爷爷发火，憋得那叫一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