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抱老回屋睡，却被朱允炆阻止了，“师父刚睡着，觉浅，我去拿床被来，等他睡熟了，再挪回屋。”

“还是你想得周到。”李青脸讪讪。

李青笑着：“这次来，我还带了一些永乐大典，以后你无聊时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说了。”朱允炆，“师父嘴，不承认自己有病。”

“不少了。”朱允炆了手，接过玉米，小心地放袋，“照师兄的说法，这些就能一片儿地呢。”

李青压下心思，准备晚上好好问问朱允炆。

李青皱了皱眉，“表现在哪些地方？”

“师父他……”朱允炆指了指脑袋，“这里病了。”

不，这是我提的建议……李青笑，“我带了数十册呢，你先看着，等下次我来，再多带些。”

他这个正牌徒弟，还没师父半路收的便宜徒弟细心呢。

“是啊师父。”朱允炆跟着笑，“现在咱们有了，明年您就能吃上。”

“正本当然没办法带来，这是刊印的副本。”李青解释：“不过内容都是一样的，永乐大典一直在不间断地刊印，已经开始在民间通了。”

李青会意，向一旁走去。

“有痴傻的前兆是吧？”李青这个不孝百无禁忌，替朱允炆说了来。

朱允炆，“多谢师兄。”

一连走了数十米，确定不会打扰到师父，他这才停下，朝跟上来的朱允炆，“师父到底得了什么病？”

“师兄，这永乐米还没彻底成熟，想来没办法留作，你有没有带来？”朱允炆对地有着厚的兴趣。

谈论这个话题。

“带了一些来，不过不多。”李青从怀里取之前剩下的，“也就百十粒，等下次来，我多带些。”

晚上，师徒三人坐在观门，望着夜空的繁星，聊着天儿。

论学问，小小朱还是比朱老四不少的，也读书。

但从朱允炆言又止的模样来看，他觉得老指定是有什么病，不过，能吃能喝能打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大病。

朱允炆愣怔良久，重重：“他的真好。”

朱允炆抱来一床被，轻轻给师父盖上，抬给李青使了个。

张邋遢‘嗯’了一声，继续烧烤。

“忘大，大得离谱。”朱允炆，“今年年初犯的病，当时师父去采药，一连数日不回来，我就去寻他，结果他就在这座山上，离家仅有一百多丈。”

李青腹诽：睡觉呼噜都不打，真是够吓人的。

聊着聊着，张邋遢就没音儿了，李青仔细瞅了一，这才发现老是睡着了。

两人这边聊着天，那边老已经又烤好了一，吃的那叫一个香。

但，这病即便是在后世，也无法治愈。

李青好笑，“今年错过了最佳植时间，我费了一番心思才了这儿，师父你就别挑了，再等两年这东西就能大范围植了。”

他笑着：“永乐大典汇集了经史集、医术、天文、地理、术数……几乎涵盖了所有文化，若束之阁，就此蒙尘，实在一大损失。”

说起来，他拜师也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好好尽过孝。

朱允炆轻轻，忧虑，“脑袋这病……师兄，你有办法吗？”

……

他这一本事都是师父教的，若真有办法，师父肯定能比他先想到。

“你有没有跟师父聊过这个问题？”

朱允炆叹了气，“当时师父说他迷路了，我也就没在意，但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他好像……”

“徒儿，你东西咋不多带一些啊？”张邋遢意犹未尽，“这些还不够两天造呢。”

“永乐大典？”朱允炆怔了一下，震惊，“这东西你能带来？”

李青沉默，他明白师父这是年纪大了，得了老年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