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真都要死了，现在让她多走一步路都不行，而且阵痛之下她连话都不想说，只甩了两个字：“不行。”

租车是没办法开学校里面的，一般都是在大门停下。司机开去的是学校另外一边的小吃街。那条路是单行，去的话需要绕一段才能来，如果停在路，其实步行到学校也不太远。司机在半路上就又接了一个预约的单，不想开去绕路，就跟霍真真商量能不能在路把她放下来。

“你投诉我？”司机下车跟霍真真理论，“你们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好说好商量不非得骂大街？你丫有钱啊？有钱大晚上穿成这样来？你说说我听听，赚的什么钱啊？我跟你说投诉也没用，老今天还真就不拉你了！”

霍真真觉得自己就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跑回家她担心爸妈问一堆问题太麻烦，是咬着牙打车回了学校。

“不麻烦，就这样吧。”刘婉晨拿了主意。他们等赵意回来，三个女生一商量就门了。霍真真有动，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虽然上有病痛，但是心里洋洋的。

三个女生给霍真真了一非常适合她的黑小礼服，跟鞋的度也适中。周五傍晚未来艺术家预备役齐妍女士亲手给霍真真化妆发，大家把霍真真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了校门。

你在宿舍里休息吧，我们去给你买裙。咱俩材差不多，我试了拍照给你，你看可以就买，怎么样？”

“嗯。”霍真真的鼻音还是很重。

霍真真半死不活状态之下连神志都快不太清楚了，心中憋了好久的怨念决堤一样往外涌，大声冲着司机喊：“我要投诉你！”

司机又是一顿解释，那声音钻货真真的脑里仿佛随时要爆炸，她只能撑着说：“不行，我……付钱了。”

“太麻烦了吧……”霍真真有不好意思。

霍真真吃过了药，可没过多久，她就了一非常熟悉的令人窒息的不好觉。

妈啊……霍真真很绝望，难一定要这么不偏不倚的赶上今天么？她趁着自己还有力气去卫生间解决了一下，来就觉得自己已经要空蓝的状态了。

活动现场的人很多，霍真真一直跟在学的后面，浑浑噩噩的。学看她脸不好问她怎么了，她就摇摇说稍微有一冒。这边儿暂时没什么事儿，学就叫她去一边休息。

“这样好！”齐妍说，“省得她死在外面了。”

今天是什么日？

“你！你！”霍真真那气堵的上不来下去不，脑里嗡嗡叫。这个司机言语之意就是在讽刺她侮辱她，从始至终都是她站理的，可她组织不起来任何反攻的话语，原本因为不舒服惨白的脸因为

这句话也不知戳了司机的那肺，声音一下就了：“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好赖话都不听？”他非常脆的把车就停在了路，叫霍真真下车。

“记得晚上吃东西然后再吃药。”齐妍千叮咛万嘱咐，“觉得不舒服就给我们打电话，不要撑着。”

她本来不是个生理期会很痛苦的人，可偏巧之前淋过雨，冒生病外加疲惫，病痛就如从积怨一样全都冲了来。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恍惚地撑到了最后，毅力这个东西真的是很难用语言和程度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