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柚声音低哑，开问：“那你后来为什么……”

“谁？”

王刚基本不挑，什么趁手，都往她上招呼，直到他觉得痛快了。

伟大吗？王芳只觉得他是畜生。

王芳和秦建忠有错，但他们又是除了戚承晏以外，最大的受害者。

一时意情迷，便发生了错误。

也就这一次，成了在戚承晏上的最后一刀。

可他们都不知的是，王刚是天阉，那十分短小，连去都艰难，更别说播了。

整整四年，王芳都没怀上孩，村里闲言碎语飞满了天，都说她是不下的母。

几乎坐实了他玷污战友遗孀的罪名，让他受尽了唾骂。

成柚咬着牙，泪在眶悬着。

后来，王刚怕她把真相说去，便打算把她接到燕城。

她站起，“如果我要队重新查这件事，为戚承晏正名，你们愿不愿意帮忙作证？”

王芳谢他，给他整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两人都喝醉了。

他时常过来，但不是为了和媳妇温存，而是为了发。

她试过求救，和公婆说想离婚。

周祁不是为了给戚承晏定罪，而是为了将他拉下神坛，让他这辈都活在泥淖之中，让他百莫辩。

她是王家养大的，绵，公婆把气撒在她上，把她当当，她半分怨言都没有。

“你应该认识，就是周祁！”

养了两年，她上的伤疤已经淡了许多，但还是能看来。

“我没有一丝的伤心，有的只是轻松，我觉得自己得救了。”她一脸麻木地说。

王芳将孩放到了床上，解开了衣服，起袖，满心悲戚。

那几年，王芳炼狱。

唯一的一次错误，是被王刚打得破血住了院，而后王刚便去任务，放任她不。

王芳崩溃大哭，“就那一次，戚营长来看我，给我送了东西，他发现我上有伤，让我可以去纪检门求助。”

“我知错了，我没日没夜的噩梦，又失去了孩，这就是我的报应！”

秦建忠说：“运输队和我起冲突的那个人叫于良，我后来查了，是周祁舅家的表兄弟，和他也是一伙儿的！”

可他们拿养育之恩压她，让她不要毁了王刚，说王刚除了她，以后不可能再娶到媳妇。

秦建忠定定地看着她，“周祁不知怎么发现了我和芳的事儿，给我们了个，引我局，要挟芳去诬陷戚营长。但这个孩本就不是戚营长，我们站不住脚，周祁又威胁她把孩打了。”

所有人都安她，歌颂她的丈夫多伟大。

王刚的级别还没到家属可以随军，只能在外面租个房给她住。

话听到这里，成柚都不知整件事，错的究竟是谁？

王芳立，“你就是我孩的救命恩人，只要你说，我都愿意。”

烟的，铁块的，针扎的，刀割的……

秦建忠接过话：“是为了我！我中了别人的圈，在运输队和人起了从冲突，把人打伤了，对方要我赔钱，不赔钱就让我坐牢。我媳妇儿不忍心，四托关系帮忙，最后一个人找上了她。”

王芳满心喜，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便收拾包袱跟着王刚走。

成柚心里沉重得说不话，就像是上千斤的石压在心，让她不过气。

“他自己不能生，总觉得我耐不住寂寞，但凡和男人说过一句话，一定会遭到他的毒打。一开始打了我，他会跟我认错，跪下歉，但下一次只会变本加厉。”

谁知这一走，才是噩梦的开始。

直到一个多月之后，传来了王刚牺牲的消息。

她遇到秦建忠，是在她二十三岁的时候。

王芳了泪，继续说：“我没想害戚营长，他是好人。王刚打我的那段时间，他发现了端倪，提醒我队有纪检门，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找他，也可以找纪检。”

秦建忠看不过，便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