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恪扯扯嘴角，划了下池灿的脸，平淡地说：“不过看来看去也不算亏，就算当初你没把我当你哥，后来看见了我，一开照样会叫。”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并承受相应的代价。这大概就是池灿成年后真正的第一课。

池灿被迫看向李景恪，吞吞吐吐说：“我是……”

李景恪直了他的指节，继续说：“你不想一个人承担这份罪责，因为读完中去上大学，对你来说已经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能考分的人自然也想去好学校，读自己喜的专业，但你又有想留下来，舍不得我，想着不如留在风城也可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你留下，以后要是后悔了，你也能少怪到自己上一，最大的原因只是你有一个我这样不近人情，还会跟你上床的哥哥，是不是？”

仿真枪往里打能打响，打在地上能钻个溅起泥，若作不当，它的杀伤力对一个淘气的稚来说也缺少概念。

因为李景恪上这一课就是教他打枪那年，才十岁。

“虽然要去上大学了，但小狗照样是听指令行动的，”李景恪说，“坐好。”

可李景恪接着说：“可会咬人的小狗就得锁在家里。”

“你以前说你记得我，”李景恪说，“小时候带你在池塘边打过枪，我是教你打过枪，他们都不让你玩这些危险的东西，但你找了我，真了什么事应该也跟我没关系，谁都不能怪我上，对吧。”

池灿不知为何，听李景恪罕见的提起往事，心脏仿佛才真正被挤压勒，拧了酸涩的。

“那小狗应该有个小名的，叫什么好，”李景恪有一搭没一搭的慢悠悠说着，往他前才探两把，他就张开嘴，李景恪笑了一下，“小声，隔音不好，昨晚应该就被人听见了。”

池灿顿时捂了捂。

此时此刻的池灿也是如此。

尽只有零星几句，他也听懂了。他找李景恪教他打枪，留下快乐的记忆；李景恪教了他，却需要为此付代价。

“关他们什么事。”池灿着说。

“你是小狗吗？”李景恪问他。

李景恪现在才教给池灿这一课，让他尝到痛苦的滋味，但对池灿而言，他实则只付了很少，一也不能称之为残酷了。

年少的李景恪趁大人不在，没拒绝池灿。

李景恪让池灿举着手供人展览了一会儿，看着他发红的耳，低声笑了，顺手过去住了池灿的脊背，捉住后颈让他也站起来。

万幸的是，李景恪那时暗设想中的情况并没有现，池灿没被危险的仿真玩枪伤到，被急忙叫回去的时候能跑能——现在这张脸正抬看他，在他边长成了很好的样。

可他昨晚本听不见别的声音，沉沦在只有李景恪一个人的世界。

他在央求和认错了那么久以后，好像终于才明白李景恪到底在生气什么。

灿咙涩起来，手指变得僵，微微一蜷。

自从许如桔搬走，隔很快住了一家三，每天傍晚都飞狗的，此时隔小孩蹦蹦的声音果然传耳朵里。

“那你怕什么，”李景恪俯近过来，把池灿动的手拿下来，然后亲了一下他的嘴，“就叫小宝吧，乖的时候才叫小宝。”

池灿接了吻却蹙起眉，盯着李景恪重新给他系上链绳，这下是真的把他拴住了，没办法再跑。

“结果很明显，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也并不是。好孩就算错事，也是被别人带坏的。”

“哥，我，“他声线绷而又颤抖，“你别……”

“学校张了红榜，大家都知池灿考了分，”李景恪说，“谁能想到，他们认为的乖宝宝居然在家跟他哥上床，还是只会咬人的小狗。”

“不是已经认过错了么。”

池灿心里胀得厉害，想说自己现在就很乖的，希望李景恪还能像从前那样温柔一对他，不再那么无情冷漠。

“但我没想过要怪在你上，”池灿眨了眨，有些羞愧地底下了，“哥，你原谅我吧……”

池灿蹙了眉，他没有这么骨的想过，但当李景恪一一赤说给他听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言语，无从反驳。

池灿跟着李景恪回到床边坐下，昨晚解在床的锁链顿时晃睛，莫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