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烟悄悄把门打开一个缝，鬼鬼祟祟左右探视，又回过身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直到她对上廖初柳的视线。

“要出门？”

“啊…不是…我这…”

姜新烟扯着衣服试图盖住黑丝边界露出白肉的部分。

“姐，不是，我就跟朋友出去玩。”

廖初柳没搭理她。

“真的！就那个谁！那个从小和我玩到大的那个！”

廖初柳勾起黑丝的边猛地弹了一下。

丝袜弹了回去并留下了破损的痕迹。

搁往常姜新烟早跳脚让廖初柳买新的了，此刻却心虚地摸着破洞没说话。

廖初柳瞥了她一眼，转身去房间了。

姜新烟站在原地不敢动。

手机振动了两下，屏幕亮起来。

“主人”：出门了吗？

姜新烟扣着手指，没点开这条消息。

“主人”：回我消息。

“主人”：不说话？

姜新烟看着消息一条条弹出来，靠着沙发没动弹。

“嗡—”电话打了过来，姜新烟捏着手机越捏越紧。

她低头看着手机余光却瞥着廖初柳。

廖初柳没关门，她在找什么？

电话嗡鸣了一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

“主人”：什么意思？

“主人”：放我鸽子？

怎么没动静了。

姜新烟瞥不到廖初柳了。

“主人”：来不来？不来我把聊天记录发出去。

“主人”：哦还有你的照片。

“主人”：再给你一次机会。

电话“嗡”地响起，姜新烟接起来。

“你有病吧！催什么催？去死吧脑残约炮男。”

姜新烟把手机往地下猛地一扔。

摔完冷静下来，看着地板没动。

廖初柳抱着箱子走出来，看了一眼稀烂的手机没说话。

姜新烟刚刚气得要杀人，这会觉得心虚。

低着头去扣刚刚被扯烂的黑丝。

“说吧，想玩哪个。”廖初柳哗啦啦倒了一地。

“？”

姜新烟抬头看了看她姐。

“这…我…你？”

“外面不干净。”

廖初柳平常的语气就好像在说路边摊。

姜新烟盘了腿在地上翻弄。

廖初柳也跟着她坐在地上。

“这是什么？”

“分腿器。”

“这个珍珠圈呢？”

“项圈。”

“这是什么，耳夹？”

“是乳夹。”

“这…拆信刀？”

“刮蜡板。”

廖初柳拿过刮蜡板划过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