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建军对学生说了句“接下来的第五大题大家先看一看，待会儿我来给你们提提”，然后便大步下了讲台。

“行”，年级主任答得很脆，但是心里却是觉得有不可思议又好笑。

年级主任在教室门咳了一声，招了招手：“柴老师，来一下。”

柴建军疑惑主任叫他来难就为这事？不过他还是说：“已经动过手术了，养一段时间就好。主任，您这是？”

年级主任笑了笑，朝走廊外的教学楼前指了指，说：“那几位帝都来的，说那个获得了奥芙文学奖的沈希蓉是咱们学校的。我一想，咱们学校就你带过一个叫沈希蓉的，他们就说叫你过去看看。”

摄像在一旁选角度拍照片。

师吗？”伏冷宴并没有因为年级主任的否定而气馁。

伏冷宴把之前准备好的问题拿来，一一开始发问。

伏冷宴这时言：“沈小以前的老师都在吗？我想都采访一下。”

柴建军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再三看过，他才：“是的，我带了她四年，学习刻苦的，没想到……”

没等年级主任介绍，伏冷宴已经上前把手机递给了柴建军。

语文老师是个很知的女，她想了想说：“这个我倒没注意，不过希蓉的作文一向是行文畅。当初第

“在就好，在就好，建军啊，都是哪几位老师，你说我叫去。”校长满脸堆笑，十分积极。

教育局长反倒是被人给忘到了脑后，不过他不恼，真的，只要确定是自己市里的学生，忘一会儿就忘一会儿呗。

年级主任看到柴建军重的黑圈，因为也知他家里的一些事，便问：“你人情况咋样了？”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伏冷宴一行人跟前。

“没想到我们学校竟然了一个奥芙奖获得者”，余丰年哈哈大笑。

老师们都把目光放到了语文老师和政治老师两人上。

“柴老师，这是您的学生吧？”他笃定。

柴建军本有些疲累的神也瞬间神奕奕起来，“主任，你也知我这两天忙得学校医院两跑，哪有闲心看新闻。”

“沈小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哲学，并表现对文哲的兴趣的？”伏冷宴开门见山地问：“几位老师能谈一谈吗？”

主任连连，“倒也是，不过是我们的学生就好。”又搓了搓手：“你还有这学生的联系电话没？她获奖这么大的事，咱们母校也该恭喜一声啊。”

“如果不是，你可别失望。”见柴建军一瞬间有些激动，主任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柴老师想了想，“除了教理的付老师转到了一中，其他的都在。”

学校的多媒会议室中，曾经教过希蓉的七八位老师很快聚齐。

“柴老师，没搞错吧？”主任不放心地问，接着又低声：“既然是你的学生，你之前怎么不去跟我和校长说说？”

此时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柴建军正在给一的学生讲抛线原理的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