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终焉传士又陷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开始不断滴咕一些只有他自己能懂的事情，或突然喜悦大笑要么便拍打自己的，而他的两个同伙则从始至终都没有清醒过，沉浸在令人不安的神混中。81zw.??m

三个邪教徒有了反应，其中一人浑浑噩噩地抬起，左摇右摆：“袭击？袭击谁？”

“你们刚的事情，”邓肯声音冷，面沉似，“你们袭击了一个带着幽邃猎犬的女孩——为什么袭击她？”

“将历史纠正到正确的轨迹上！”旁边的另外两名终焉传士彷佛受到了染，也开始狂地喊叫赞颂，其中一人在喊叫之后甚至站了起来，双手举，彷若宣言某真理，“只有重回正轨，万般湮灭之后才有万般复苏！亚空间会吞噬一切，亚空间也会重塑一切！火已熄灭，余尽难燃……唯有燃第二堆篝火，世界才可在那恩赐中存续下来！”

“袭击……哦，袭击……”浑浑噩噩的教徒突然咧开嘴，声喊叫起来，“我们只是在让一切回到正轨，让那正确的历史能顺利降临！漏，瑕疵，一小小的隐患……必须排除隐患……她应该死在正确的历史中，她不该活下来！她活着……漏就总是不断现……”

更令邓肯疑惑的是——如此疯狂，怪异，甚至连外在模样都发生了变化的邪教徒，他们平常是怎么在城里活动的？

难说当年失乡号落亚空间之后，那个真正的“邓肯船长”并没有如外界传言的一样完全陷了疯狂？失乡号从亚空间返航……其实是一次成功的逃亡？“邓肯船长”那时候还有一定理智？

“了问题？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们只是在让一切正轨！”那狂徒扬起脸，神中带着殉般的狂，“这个世界都应该回归正轨！那灭亡的命运被推迟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违逆了亚空间的恩赐，违逆了那应当降临的命运！我们在将历史纠正到正确的轨迹上！”

又过了一会，看到这几个终焉传士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邓肯不得不再次主动开：“你们为什么要袭击雪莉？”

就这帮疯走在大街上别说掩人耳目了，怕不是五步之内就得被守卫者的蒸汽步行机给围起来突突掉！

这些亚空间的追随者比邓肯所见过的太教徒要更加疯狂，更加偏离现实世界的正常理智——他们似乎永远于神不安定的状态，思维飘在现实世界和亚空间之间，只要没人跟他们说话，或者没有在执行特定的任务他们就没办法正常地思考和。

那他是什么时候彻底疯狂的？又是什么时候死去的？

钝的拒绝……”邪教徒咧开嘴，被殴打的鲜血从他嘴角淌下来，彷佛有生命一般在他下上蠕动着，宛若须，“你都有了那至福的资格，为什么还要逃离……你竟不知亚空间才是万永恒且最终的归宿吗？你本已抵达终……为何又从那终折返？！”

是因为受到了亚空间的影响？还是他们主动破坏了自己的理智，用这方法来主动拥抱亚空间？

“正确的历史？”听着邪教徒癫狂的胡言语，邓肯的神却突然微微变化，他捕捉到关键的信息，瞬间反应过来，“普兰德的历史线了问题，是你们的？！”

这似乎也侧面印证了终焉传士的话，印证了那场逃亡。

邓肯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个也不知是神智失常还是单纯陷狂的教徒，面无表情心有波澜。

这群追随亚空间的狂者果然有东西，他们那癫狂的信仰不止为他们带来了诡异的力量，而且竟然真的让他们知晓了一些和亚空间有关的秘密，前这家伙所说的……恐怕真有一分是真相。

邓肯船长从亚空间逃离？拒绝亚空间的赐福？

邓肯突然想起了那个山羊在面对亚空间时的态度——警惕，抵甚至隐隐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