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大学时期的事情，薄很好奇，她有想象不来左殿老老实实背书、上课、写作业的样。

左殿嘴角抿直，又把她没喝完的喝掉。

“......”没想到他会追问，薄闭着敷衍，“被雷声吓到了。”

薄小气，额上沁了汗。

“......”

说来也同样会吓到他。

“......”

定格了几秒，薄又觉得这样欺负他有没意思，重新躺了下去，小声嘟囔：“我困了，睡觉吧。”

像是被吓到，薄猛地颤抖，她跌坐在地。

怕她接着问，左殿又补了句：“从百谷镇回来后就没了。”

薄也不是很渴，她握着杯喝了两便放下。

“谁骗你了，”左殿有委屈，“给你画，想画什么样就画什么样，行不？”

左殿被她气笑了。

薄顿了顿，想把话题扯开：“我要喝。”

“......”左殿低，两人视线对了几秒，他抿抿，有心虚，“那什么，很少。”

薄睡得不安稳，外面闷雷一声响过一声，她睡梦中蹙着眉，前画面一转，便看见一群人将她围在中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怪异的笑。

闻言，薄，又说：“那是我不喜了，不画。”

“咱以德服人。”

是她。

她把脸埋男人怀里，小声哽咽：“我好怕。”

烧要等几分钟，怕她自己在房里害怕，左殿把卧室的门也开着，听着他踢踏的脚步声，薄觉安心许多。

“......”薄觉得他有病，“睡觉。”

“哪来的气包，”左殿把她又搂了些，“这床你老公睡了两年多。”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薄在他怀里轻蹭，声撒：“这床好。”

左殿被这动静惊到，他开灯，又连忙唤她：“宝贝儿，是不是噩梦了？”

成百数千张笑脸一转，她看到那个大雨中被冲来的女尸。

她像个旁观者，光着脚，站在女尸旁边，在下一刻看清了那女尸的脸。

“上也行，”薄表示理解，“画107个，加上你，正好，108。”

停顿须臾，薄冷不丁问：“你是不是现在不喜了，所以才同意我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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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不知是想到什么，他轻咳了声：“要不要画画？”

“......”

说到这，他好像有得意，眉轻抬，吐了几个字：

见他真的同意了，薄想笑，她撑着正经的脸，故意逗他：“我能在你脸上画108将吗？”

想着能让她睡个好觉，左殿破罐破摔：“随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左殿额角了下：“我脸有这么大？”

险些让她溺死在其中。

也会让他想起自己曾经落的事。

敢情他也是108将中的一员。

她闷声：“还在下雨吗？”

她睛亮晶晶的，抬着下问：“你大学跟人打过架没？”

等左殿烧完回来，便见她半靠在床，双放空地等他。

“......”

“说什么呢，”一片好意被曲解，左殿语气很不痛快，“家里那张你也可以画，但这里只有这个，老能怎么着。”

“少骗老，”左殿在她脸上咬了，没好气，“耳朵我一直帮你捂着呢。”

薄没敢跟他说。

“怕什么，”左殿被她闹的心痛，“跟老公说说。”

左殿掀被上床，又把她捞怀里：“到底什么梦了？”

“嗯，”左殿着她的下抬起来，盯着她的睛看，“什么梦了？”

“你看，”注意到他别扭的神，薄鼓了下脸颊，“都是骗我的。”

薄很直接：“你。”

“......”左殿下，好声问，“那你喜什么。”

“喝吧，兑了凉去，刚好。”

左殿低笑了声，指了指那张海报：“给你画。”

“......”左殿看了她几秒，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