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打开闸门，便有些不由自主。

原来看起来再不可攀的富太太，骂起人来，也跟一般的妻差不多，都是可着老公骂。

“不哭了，等下不了气，”左殿睛发红，低亲她的睛，“给你打两下，行不？”

注意到她瞬间变得八卦的模样，左殿嘴角，控制不住地笑了声：“哎，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看闹。”

薄立刻应：“好。”

重要的是，他又发现了一个可以哄他老婆的办法。

“......”

短暂的默了两秒，心底被压抑下去的酸涩猛地蹿到睛里，薄努力忍着不让泪掉下来，她看着外面院里的树木和草地，忍了许久：“你要是不相信，我们今天就生。”

再度沉默。

“这一次，”半晌，左殿又开了，话里却带着怀疑的意味，“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左殿握着她的手用力，“那你看着我。”

“......”薄又了下不通气的鼻，闷声问，“什么作文？”

越临近婚期，越怕。

看着她乌漆漆的睛，左殿低笑了声：“也没什么可说的，她今天骂左青澜和我的，基本内容都在了。”

场面定格了几秒。

左殿又补了句：“跟他爹一样。”

不知他想嘛，薄还是乖乖地转盯着他看，男人乌发黑眸，素日矜贵傲慢的气焰掩于他的每一寸血之中，却藏不住瞳底的不安。

“......”

“......”左殿有怀疑人生，他试探着问，“我知许多明星的八卦，想听吗？”

那时候她答应要办婚礼，答应要生宝宝。

这天晚上，薄的澡洗的格外快，发之后，她对着镜发了几秒钟的呆，想着准备要宝宝了，发是不是最好剪掉。

们说好的，办完婚礼就生宝宝。”

短暂地停了两秒，薄控制不住地埋他怀里笑。

他只是害怕会重蹈覆辙。

“真的吗，”薄睛发亮，“能听吗，说来没关系吗？”

车里太闷，他用力了下她脑袋，低声哄：“回去洗澡，躺床上讲给你听。”

怀里的姑娘只默默地掉泪，只有单薄的背脊会时不时地颤抖。

“......”

突然间，便什么都变了。

又等了几秒，见她还止不住，左殿开始着急了：“要不要听你婆婆以前写的小作文？”

怕她想不起来，左殿轻咳了声，好心提醒：“别跟他爹一样。”

左殿瞳孔猛缩，用力把她带怀里抱着：“怎么哭了，都是我不好，不提了，行不？”

季洛丹骂他们兄弟俩，每句话后面都会加这么一句“真是跟他爹一样不靠谱”，或者，“可千万别像他爹”。

因为一切都太像了。

顺着他的话，薄仔细想了想季洛丹今天是怎么骂他们兄弟俩的。

“薄，”见她笑到止不住，左殿挑眉，“你以后不会也这样骂咱宝宝吧？”

“......”左殿半躺在床上看手机，见她扑的急，又连忙伸手接住，“急什么，又跑不了。”

“......”

-

“......”

而去寺庙里求的那三支下下签，也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中。

薄趴在他怀里抬，睛也亮晶晶的：“快说。”

“......”听她声音的不稳，左殿又开始后悔纠缠这事，“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怕。”

“......”

沉默片刻，薄嘴角了下。

“嗯。”

薄鼻被住，微张着嘴呼，她尽量平静地安抚他：“我都听你的，行吗？”

“......”

好像还真是。

有没有关系的倒是不重要的。

这个问题没想多久，薄便小碎步跑回卧室：“好了，快说快说。”

她不愿意生宝宝，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见她注意力还在这上面，左殿笑到无语。

薄鼻酸的难受，泪也控制不住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