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真人毫不掩饰：“对，长垣那小当年完成还不错。只不过你现在面对的境要比他当年艰难得多。”玉虚人回忆：“当年他也是在炼虚后期，然而那一届飞仙榜举办的很早，飞仙榜榜首才炼虚巅峰，没有一人达到合期。而现在……”

“整整六界！”

舒寒只能拱手：“那请恕晚辈多言了。”

舒寒猛地一抬：“不止十方？！”

“现在怎么了？”

舒寒听之，心震。

五尊学院教导的人族天骄那都是能跨境界作战的天才，现在天才都了合期，自己还在炼虚期打转。这些天才要一拥而上，自己岂不是要被撕得粉碎？！

舒寒直摇，接着他看向小芳，小芳也是一脸茫然。

嘶！

他们可知这样的危险？！

“就这么说吧，你方才战胜的孙宏源，他的实力在飞仙榜上连前二十都排不去。飞仙榜上前十八，个个都了合期。”

放任不！

“这就是老夫要指的下一个方向。谁说修士内最多炼化十方虚空？”

玩呢！

，有缘老夫都明白。紫殿人不会再因为这事追杀你了，你暂时也跟这件事无关，今后天渊也不要再去了。等到你有资格跟老夫谈论此事之时，老夫再给你详细讲述此事的由来。”

“前辈，你曾经提过长垣人，他当年也接受过您这样照训练吗？”

“你已经开启了玄天境界，完成了最难得转变，这颇为难得。老夫给你下的，是完整玄天境界的碎片。等你什么时候夺得飞仙榜第一，你应该就能凭借老夫给你的碎片，让玄天境界小成。”

玉虚人继续说：“老夫给你的馈赠还不止这些。老夫观你内已经炼化八方虚空，这在修炼界已经算是极佳的平，可是放在大族天骄之中，却不突。飞仙榜上前二十，皆炼化了十方虚空。你还有很多努力提升的空间。”

玉虚人没有直接回答舒寒，反而问：“你可知长垣他当年内炼化了多少方虚空？”

舒寒苦笑：“多谢前辈指，可是我似乎也没太多提升的空间，只剩最后两方虚空了。”

玄天境界若是有所小成，对他今后的修行受益无穷，尤其是参照人族第一玄天至宝领悟的玄天境界，能极大程度协助舒寒领悟天地法则。

人族上层是什么态度？！

舒寒欣喜不已，他赶忙躬拜谢。

原来那幕后黑手在天渊之事，人族上层是知晓的！

玉虚真人为代表的的人族上层是何等境界之人，他们既然这样，就有他们的理由。退一万步说，就算得不对，自己也没有能力纠正。

玉虚人接着说：“鉴于你的难度更，所以老夫也不会亏待你。”说着玉虚人一指在舒寒眉心，一玄奥的意志从指尖度舒寒识海，舒寒顿时觉得脑袋一片空明，玄天境界不由自主加领悟。

舒寒眉皱，不过也瞬间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