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从小就被当下一任女培养，生之后就被母上安排锣密鼓的修炼，只有在爹爹旁才会得到片刻的安歇。当时我很依赖爹爹，片刻都不愿从他边离开，你能理解那觉吗？那觉好像全世界都是爹爹给我的。”

说完，舒寒明显到杜珊珊的在颤抖。听完杜珊珊的讲述，舒寒赫然明白了为什么杜珊珊之前那么痛恨自己的眸，大有大话不说就抠来的想法。

“星环灵死后，它所有的悲愤和怨恨都会堆积在瀚海星眸中。那是一对充满恶意的睛，它会吞噬移植者的灵魂。就算移植者修为能压制星环灵的亡魂，瀚海星眸也会因此破灭。”

“收战俘人是我们族的传统，因此作为至尊女，母上有很多异族的战俘。大分都当成来饲养，彰显自己的份，只有像我爹爹那样极少数长相众、天赋优异的人，才会被母上临幸。照族族规，母上是不应该跟战俘有孩，我的生只是母上临幸我爹爹时疏忽的意外。”

说到这里，舒寒发现杜珊珊的语气充满着怀念和依赖。

星眸的，星环灵固然大，可是在大的生灵也畏惧灵界大族。若是能那么容易得到瀚海星眸，我们族早就将星环灵猎杀完了。”

“想要获得瀚海星眸就必须以至亲之人的祭品，让至亲之人先去承受瀚海星眸的恶意，以他的灵魂净化瀚海星眸，最后才能将净化好的瀚海星眸真正移植到使用者中。”

“由于我母亲乃是至尊女，所以我生后，她便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来照顾我。我生之后就一直由爹爹照顾我，姜叔则是母上派来监视爹爹，并暗中看护我的人。”

“为什么是你害死的？”

杜珊珊没有回答舒寒的问题，反而说：“你之前说我爹爹是族的大能，其实本不是那么回事。我母上确实是至无上的女，可是我爹爹并不是族的显贵。他是我母上当年在人之战中的战俘……”cascoo

“其实我本来是应该被母上在腹中炼化，不应该降生到这个世界。不过我很好合了爹爹的人族天赋和母上的族血统，天生便是五行混元灵。”

“爹爹虽然在族终日忧郁，不过他却以最温柔的关来照顾我。虽然当时我还很小，但是直至现在还记得很清楚爹爹的样，记得他给我讲故事温柔的语气，记得他哄我睡觉时轻柔的拍拂……”

舒寒微笑着说：“我能理解，其实我也有一个女儿，也像你爹爹那样，带她一起生活过。”

“爹爹，就是这样被我害死的。”

杜珊珊的讲述将舒寒回忆拉的很远，他的回忆逐渐被拉到人界天荒大陆的那片海岸，拉到他带着菜在一座座滨海小镇生活的日。

“先天五行混元灵在族也是十分稀少的存在，更别说是母上的直系血脉。所以，因为我被保留了下来，从小便作为下一任女行培养。但爹爹的地位不会因为有了我就得到提升，他终究是异族，异族在我族永远没有一席之地，甚至朝不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