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迷幻菇里提取的毒素，娘娘不认得吧？”姜芊咯咯轻笑。

姜芊又依言拿玥儿的传音符，“然后呢？我还能什么？”

“你害怕象化在三维世界里，你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不敢来。”

“把它贴在你上。”温锦。

“姜芊！住手！”

书封面上写着《天启》二字，内页却全是空白。

“她有几分把握啊？这样去激怒对方？”

“放开我母后！”

温锦另一只手，把一张中间是个“静”字的符纸，贴在了她上。

门外的众人，一整个儿看呆了。

院之外，就有家丁护院，还有随行而来的人。

他们这么大喊大叫，院外的人，一儿反应都没有，像是完全听不见。

姜芊看着自己手里的匕首，刀尖正对着温锦。

“对方是什么东西？会上当吗？”

她低看温锦另一只手。

“而你，只是个残存的、破烂的意识，你的意识比我大，但你害怕！”

那符纸一闪，看不见了。

“那这传音符是要传给谁？”姜朔也瞪大了睛。

“放下匕首，我怀里有一本羊书，你把它拿来。”温锦说。

“会不会恼羞成怒啊？”

姜芊把匕首扔到一边，她照温锦说地，拿了那本羊书。

她此刻，没有自责，没有羞耻，没有内疚……只有接受一切现实的平静的力量。

“娘娘？我们在什么？”姜芊低声问。

“还有一张符，是传音符，你把它拿来。”温锦又。

“啊啊啊……她要什么？”

她晃了晃脑袋，发直的睛，忽而变得灵动清明。

但温锦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她吓了一，她应该自责与内疚的，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她只是很平静，“我该怎么？”

被挡在外的亲友团，纷纷瞪大了睛。

“你的弱是，你必须有‘寄生’，你无法直接来伤害我，因为我有躯，神，灵魂。”

说话间，她从袖中拿一把锋利的匕首，伸向温锦的肩。

她的刀尖冲着温锦的肩刺下去。

“我不敢看了……”雀翎捂上。

屋里，姜芊勾了勾嘴角，“毁灭吧……”

“我在什么？”

但姜芊却觉得，内心无比平静。

“还能这么作？”钰儿惊叹，“原来静心符，是这么用的吗？”

温锦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拖着脑袋，“没喝酒，怎么有呢？”

韩献摸着下，“不会吧……娘娘难是想，直接对话天启？”

韩献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的温锦。

姜芊眸一凝，神情恍惚了片刻。

门外的人大喊，但他们的声音和他们的人一样，被禁锢在门。

雀翎，姜朔，钰儿几乎同时开，但他们全都在问，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姜芊毫不迟疑，冷静地照温锦的吩咐，啪地把传音符贴在了自己上。

“我已经知你的弱。”

“你被更的‘意识’利用了。”温锦，“别担心，我们有办法对付它。”

“她在什么？激怒天启吗？”

温锦微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甚至有几分嘲讽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