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韬想了想，“别的都是些细枝末节……有用的，大概就这些了。”

他猛地掀开，“你们倒是动手啊！等死很难受的，知吗？！”

不不，一定是太殿下太小了，是太没听懂。

“看来丹药只能让他保持一阵的清醒，并不能完全摆脱傀儡术。”温锦嘀咕，“所以傀儡术是靠什么呢？符？毒药？还是蛊虫？”

钰儿眨着他大而灵的睛，“这还用研究吗？就是蛊虫啊！”

宋韬的呼渐渐急促。

韩献摸着下说，“符也可达到控制他人心魄的效果，只是局限也颇多。

“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家主？你父亲、祖父母、你自个儿的仇，你都不报了？”

宋韬神古怪……

“解蛊的事情给我，解毒的事情给阿娘，不把自家的烂摊收拾好，你休想撒手跑了！”钰儿抬着下，一脸傲。

至于宋家的仇，他的仇。

心志不，又好骛远者。

他睁开睛，只见钰儿正坐在他的床边，低看着他的手指。

宋韬摇了摇，苦笑，“哪有那么容易……这傀儡术，是宋老二集合了众多术法师，集思广益研究的。”

时间一分一秒，似乎都被拖得漫长。

“至于庞西园，他所知不多，只是……当年他儿死，让他记恨皇上和娘娘。发誓要报复。”

想来温锦也会为他报的吧！

“会受距离，和施法者自术法、力的限制。更受被控制者，自己神力弱的影响。

他指指尖猛地一疼。

“救你呀！”钰儿认真，“你宋家的人反叛，你不去收拾烂摊，自己一死了之，把这烂摊留给朝廷？

韩献看他一，“我们想办法救你呢，你这人什么病？怎么急着死啊？活够了？”

他能在死前，恢复清醒，又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嗅到魂牵梦绕的味……

宋韬怔了怔，像是没听懂，眨着睛看着钰儿。

韩献托着下看他。

说完，他一气，闭上睛。

“多谢，不必为我白费时间了……我准备好了。”

他似乎看到一白光闪过，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他血的手指，钻了他的。

宋韬一阵无语，“要不，你们等我死了以后再研究？”

温锦和钰儿，各自若有所思。

“殿下……在什么？”

宋韬只觉浑一轻。

“嘶……”宋韬倒了一气。

“我不是……”他哭笑不得，“不是不想活了，是……这蛊毒已经骨髓。”

他放弃一切防御和抵抗的姿势，如同婴孩一般，视死如归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酸沉的肌、骨，一下恢复了活力似的。

他闭上，微笑着，等待死亡地降临。

“来，动手吧……”

过了好一阵，他才浑颤，“殿下的意思是……是……”

“稍有不慎，甚至有被反噬的风险。所以，不适合长期纵。”

他顺着钰儿的目光，往自己手上看去。

已经很兴了。

两行清泪，从他的角落，没鬓角。

周凌风不知何时溜了去。

他看了温锦一，又看了看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