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我赏给他的手下们，整整两天两夜……

“别脱，叫丫鬟给你梳个，我给你描个眉。”温锦拉住她。

“您就适合这么穿！”

若是雀楼的人见她如此，非要惊掉下不可。

雀爷来内院见温锦，特意换的女装。都是老气横秋的紫、靛蓝、灰黑。

温锦却没让她躲开，她温又定地抱着她。

也许还有更为可怕的后续……

温锦轻轻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得很好了。当年那个女孩，她能勇敢的活下来，很了不起！

雀爷的脸，白得没有人。

她神死寂一片。

温锦给雀爷准备的衣裳是一条红的襦裙，同系颜稍浅的罩衫。

而她，还有无法摆脱的梦魇。

此时在温锦面前，却小女孩儿般的惶恐不安。

人只有真正释怀时，才能坦然面对过去。

她咧嘴笑了笑，“过去许多年了，我以为自己都忘了。没想到……一旦提及，还是历历在目。”

温锦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却又定地陪着雀爷，默默陪她沉浸在复杂，难堪，难以启齿的情绪里。

雀爷一气，用了莫大的决心才没拒绝温锦。

“别再责怪她，别再惩罚她了。她值得被，值得被好好对待。”

雀爷没有把这个故事讲完。

她僵的慢慢地，一地放松。

“我不知自己昏过去了多少次，也一度以为，我已经死了……

丫鬟们瞧她穿上新装，纷纷目惊艳。

她的嘴在抖，声音却显得刻板冷漠。

“比那老气的好看太多了！”

“真好看！”

但她此时，已经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雀爷的神才恢复了些。

“你换上这衣裳，洗个脸，我叫丫鬟给你梳。”温锦笑着说。

她们没见过雀爷在雀楼的样。

“嗯！”雀爷乖乖。

丫鬟们纷纷说。

“是他把我抱回去，给我洗净了，抹药，煎药，不眠不休地照顾我。把我从阎王殿前拉了回来……”

雀爷哭了温锦的衣裳，哭了自己的睛。

她看着铜镜里，狼狈的自己，有些茫然无措，三十多岁，在雀楼叱咤风云的她。

雀爷瑟缩了一下，“我脏……”

丫鬟们先是一愣，继而忍俊不禁，“您可不就是娘吗？还是男人不成？”

雀爷一看镜中的自己，却是大惊失。“不不不……这太女人了！娘里娘气！”

先前这些话，似乎已经耗尽了她的全力气。

向来只有别人听她的，她何时对旁人如此言听计从？

“他向我歉，说自己错了，喝醉了……说自己不是人，他甚至在我面前自杀……把自己伤……”

“他占有了我，”雀爷忽然泪，神情忽而变得极其冷漠。

雀爷狠狠地抖了一下。

雀爷顿住话音，她大的气。

不知过了多久。

接下来的话，仍旧乎她意料，三观尽毁。

继而，她趴在温锦肩，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