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训斥，但最终还是将那些话咽了回去。

但……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当时的情景的确很古怪，自己那一箭后，对方躯忽然现了一阵颤动，像是提前有预警一般，竟然躲开了要害。

“我……我愿领罚。”

剧烈的疼痛让钟帆清醒过来，他低看着自己肩淌的鲜血，整个人的视野一片眩模糊。

“……蠢货。”

正是这十厘米的偏移，让他活了下来。

“前辈……是你？！”

顾慎伸手掌，钟帆那张染血的鬼面飞到了他的掌中。

钟帆嘶声开，在刚刚那缕金线弩箭之时，他的躯莫名颤动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偏移了十厘米。

钟帆想看清前男人的面容。

钟帆低眉笑了笑：“乌托的队里，有自小与我一同长大的兄弟……我知晓今夜是一个圈，便想着与他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顾慎冷冷说：“你既为裁决官，怎会不知超凡战斗的险恶，若非稳胜券，怎可轻易多言？你难没发现，乌托早就好了万全准备，他布好了结界，还留下了后手！”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你到底是谁，为何对长野如此了解？”

他现在的状况，也防不住什么。

钟帆闭上睛，他已经认命了，如果前这家伙要杀自己，早就动手了。

乌托低声开，然后焦急：“虽未杀死，但此人已被【赤凰弩】中，我们循着‘标记’找人……应该可以找到。”

前有一抹很微弱的光亮。

“狮搏兔，亦用全力。”

……

姚谨平静说：“我虽不知那‘幕后人’的实力，可还是给你求来了【赤凰弩】，这失误，不应该现。”

“说了，但我放不下。”

乌托回想了一下，认真：“真打起来，孰胜孰负不好说……此人确有三分实力，可并不至于如此戒备。”

回应他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对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念了他的份。

那一箭，是奔着他心脏去的！

姚谨了，：“剩下的事情，你不必心。给我便好，今夜之后，你还要重新回西海等上几天。”

他只能看到，对方的面容隐于温的火光之中。

“你就是刚刚救我的人？”

既然救了，那他也没什么好提防的。

“我……”

钟帆沙哑笑：“他就是了再多后手，我也要试一试……今夜他独自一人，这个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长野裁决所，第四裁决官，钟帆。”

更何况。

“那些话，我不吐不快。如果再来一次……我大概还是会说。”

“……”

……

“……有些事情，总是有人要的。”

抬便是一阵恍惚。

看到这鬼面，顾慎心底五味杂陈。

他不到。

小荒山上的灯笼火光也随之摇晃，光明的气息指向了黑夜的……

钟帆咬着牙想要坐起。

月光之下，那周缭绕着温火光的“神秘人”，正将自己刻意铸造的那张鬼面往脸上佩。

这是钟帆专门仿刻的，面上的纹路，与自己在【冰海遗迹】佩的一模一样。

那，便是【赤凰弩】标记的位置。

而当他赶到之时，荒山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

他挣扎着坐起。

顾慎再次开：“山先生难没有告诉你，长野此次西渡，无需手‘乌托’之事？”

(本章完)

顾慎沉默了两秒。

钟帆整个人怔在原地。

能救下钟帆，是钟帆的幸运。

钟帆摇了摇，声音里没有遗憾。

“你不该和他废话。”

（今晚调整一下生钟，就只有两章！明天中午12前会有一更！）

这一幕，他曾在冰海遗迹见过。

乌托一下怔住。

冷风呼啸，凄厉如刀。

“如果是这样，你在足准备的情况下，为何没有直接将其杀？”

姚谨再问。

“嗯。”

他坐在椅上，缓缓调转方向。

他知，这个小是古文会近年来收下的年轻苗，天赋异禀，而且极其勤勉，在裁决所内一路歌猛，这也是他刚刚手救人的原因。从光明城赶，顾慎的“炽火”捕捉到荒山坐标之时，战斗已经开始。

这一次，顾慎没有忍了，他怒骂：“你是谁教来的，怎可如此行事？”

一模一样。

……

有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由于失血过多的缘故，钟帆中的“男人”由无数个叠影组成，时而凝聚时而扩散，摇曳不定。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