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星辰和江风，刚刚没有遇到那名悟境五重的结界师袭击，陈泽和秦笙，很有可能会就这么一直将这件事压在心底、绝对没有敞开来谈的念。

看见秦笙这副模样，陈泽也没有再自找没趣，而是与秦笙一样，接过一直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仍旧气腾腾、飘香四溢的灵茶，面无表情地品尝了起来。

尽陈泽早就已经发觉，秦笙很有可能已经看，自己和夏星辰之间存在的端倪，并且猜到他正在隐秘执行的“护者任务”，以及夏星辰的份了，但是两人在此之前，并没有打开天窗说亮话、完全敞开心扉地谈论此事，而是一直都十分默契地保持沉默。

相对无言的两人，就这样接连品尝了好几杯气腾腾、满灵的级灵茶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陈泽，才终于主动开询问秦笙：“你是不是已经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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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陈泽没有明说，他谈及的事情究竟是哪一件事情，但是与他默契更胜百年夫妻的秦笙，又怎么可能猜测不到，陈泽话里隐的真正意思，尤其是在发生刚刚那件“刺杀事件”之后，秦笙就更是对此了然于了。

准确地说，是不像秦笙这实力到可怖的、站在修者金字塔巅峰，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就能给人一难以言喻的大威压的超绝者，所该展现的风度。

面对陈泽突如其来、看似平静实则满攻的质问，秦笙没有表现半儿慌，也没有任何隐瞒实情的想法，而是直接笑着了，毫无掩饰地回答：“我确实已经知了，老陈，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老秦八百岁了，就真的老年昏聩了吧？”

啜饮了起来。

只不过，在夏星辰和江风刚刚遇袭之后，不那名悟境五重的结界师，究竟是奔着刺杀江风而来的，还是奔着袭击夏星辰而来的，于情于理于形势，陈泽和秦笙之间，都没有再将此事藏着掖着的必要，反倒是很有打开天窗说亮话、将此事彻底说清楚的必要。

即使陈泽知，秦笙之所以舍得用这级灵茶来招待自己，很有可能是因为这家伙心怀鬼胎，可是在品尝过一手中的级灵茶之后，陈泽还是不由自主地到一阵心旷神怡，似乎刚刚一直都在缠绕着他的愧疚与疲惫，在啜饮了这灵茶之后，便瞬时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秦笙中的所谓“晨星”，自然便是最受诸夏国至君王的九公主殿下，也就是江风、林浩和绝大多数人中的“夏星辰”，而无论是秦笙刚刚说话时的笑谈语气，还是他那有些脱的措辞，都不像是级者该有的风度。

“你数次前来大秦战争学院，均是为了晨星而来，我要是猜不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晨星和你现如今在什么事情，我的脑就真是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