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将军府的信，信送丢了，焉还有命。

柳生绮从他语气中听了些许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着继续说，“正如婢先前所说，东瀛战频繁，将军府对内要镇压叛，稳定政权，对外要防备丽等周边国家，不太可能分兵力侵中原。”

“可……”

军府是否有侵中原的打算，柳生家是绝不敢掺和这事的，何况……何况将军府现在内忧外患，也不可能分力量侵中原。”

“不不，小人告辞，告辞。”

紫陌脸惨白，砰砰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大人饶命，小人……小人说的都是实话，至于将军府是不是要侵中原，小人真的不知啊。”

沉思半晌，他缓缓，“好吧，我就姑且信了你们的话，至于你……”

慕容复然大怒，“哼，你当我三岁小孩么？将军府派柳生家到中原搅风搅雨，刺探情报，不是想侵是什么？”

紫陌说完，不敢拖延，连爬带的飞快离开了。

说到后面，他看向紫陌，“吧。”

“这……这……”紫陌一时语，这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来。

柳生绮也微微松了气。

柳生绮张了张嘴，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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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完全是她多虑了，慕容复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掉紫陌，因为现在还没到跟柳生家翻脸的时候，适才柳生绮说柳生家跟慕容家的合作给柳生家带去很大利益，对慕容家又何尝不是如此，柳生家每年提供的数百年轻貌女可是派上了大用。

“那你说将军府这一系列动作，包括这封详细介绍中原局势的密信该怎么解释？”

“何以见得？”慕容复语气淡然的问。

说完掌心一剑气凝聚，跃跃试。

“怎么，还不快？在等我改变主意？”

“这……婢见识有限，但依婢看来，极有可能是求财。”

有句话他没说来，与中原武林不同的是，东瀛武林与东瀛的武士阶级、权贵阶级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说柳生家不敢掺和这事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只是柳生家掺不掺和无足轻重，他真正关心的是将军府是否真有侵中原的打算。

另外慕容家这几年大力扩军，之所以没过什么大，柳生家也是立了大功的，个中细节，不容细表……

慕容复眉微皱，思量片刻，慢条斯理的将信装回袋里，嘴上却说，“信的原件我就留下了，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

慕容复恍若未见，继续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还不肯说实话，可别怪我辣手了。”

“求财？”

“是的，这些年柳生家得益于与主人合作，赚取了不菲的财富，这些财富虽然大分上将军府，难免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红，甚至就包括将军府本，这次派了那么多人归家父调，未必没有借生的意思，而打探中原局势或许也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合作对象。”

紫陌如蒙大赦，但很快又想起那封密信，迟疑，“那信……”

紫陌见此面绝望，忽的瞟见旁边还站着一个柳生绮，又急忙冲她磕了几个，“大小，求求你，看在小人过去也曾待你不薄的份上，替小人说说情，饶了小人这条贱命。”

柳生绮踌躇半晌，终是咬了咬牙，小声开，“主人，他说的应该不会有假，家父的为人您了解，不会将太过机密的东西透给旁人知，而且依婢看来，将军府的确不大可能在这个时候侵中原。”

慕容复无动于衷，手中的剑气光芒却是越来越盛。

虽说开始的时候还可以仗着财大气抢夺其他青楼的资源，可时间长了也有些难以为继，毕竟在这个贞洁观念极重的年代，有发谁愿意秃？而跟柳生家族的合作正好弥补了这一空缺，不柳生家提供的那些女人是抢来的也好，偷来的也罢，慕容复从来不过问，也不会有什么无聊的愧疚心思。

慕容复听完不置可否，柳生绮的解释似乎合情合理，但归结底只是她的一面之词，而且又是个女人，见识有限，不足取信。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提，在天下楼众多产业中，青楼的盈利一直占据着很大的比重，但在天下楼建立之初，慕容复曾订下过一条死规矩，那便是不得良为娼，这就造成青楼很难补充到质量上乘的新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