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由别人帮着卸妆，她还有些拘谨，乖乖坐在浴缸边不敢动，颇有任人宰割的意思。而没想到的是，杭迦白即便还存留一丝醉意，可手上的动作却净利落。内线比较难清洗，他俯下，耐着用棉签一，半都没碰到球。

“这些化学成分对睛不太好，可能会损伤角。”他拿棉签沾好卸妆，另一只手准备好纸巾，了个手势让纪桐找地方坐。那画面就像她平时看的医疗剧里，外科医生换了衣服着罩手，站在手术台前看病人的觉，搞得纪桐有张。

“睛怎么红了……”杭迦白蹙了蹙眉，仔细观察起她布满血丝的球。

那双素净的大手很温柔，又似乎总是给她勇气。它们曾在她最悲伤的时候拭过她的泪，也曾在她挨批评的时候护她在后。而此刻又稳稳地架在她的脸颊，着些不太符合他形象的细致作。

心还未平复，纪桐有些手忙脚，竟不知该从何下手。

因为这样的姿势，纪桐近距离看到了杭迦白领里微微现的锁骨，在柔和的灯光下尤显，她忍不住咽了。

十年了，从校园到社会，世事白云苍狗，而他却初心未改。

不知不觉，纪桐已傻傻笑了许久，直到鼻被他轻轻刮了刮，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笑什么？小姑

“有棉签吗？”她侧过，对房里的杭迦白说。

气，毕竟此刻的她已经连呼都成难题。黑暗中的亲吻略带侵略，某被瞬间燃，两人开始了长久的拉锯战。

一秒。

她大胆地攀上了杭迦白的脖，偶尔反客为主，轻咬住他的下。这么一来，反而更撩拨了他绷的神经。

说完，他还就拿起卸妆的小瓶研究起来了。

杭迦白把棉签拿过来，看到她手边的卸妆，“沾这个，是吗？”

三秒……

“先卸个妆吧。”

纪桐这才意识到，那是刚才她解开的。此刻的她心猿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便小心屏住了呼不敢惊扰他。

“有，你等一下。”他再次现的时候，西装已经被脱去，只穿着那件稍许有些皱了的白衬衫，袖被他随意地挽了起来。

最后纪桐被吻得险些缺了氧，先行败下阵来，地抱住杭迦白，心加速到了极限。杭迦白把她打横抱起，扶着墙往里走。房间门边，纪桐摸到了个开关，“啪”的一声后，整个房间被温的橘灯光铺满。杭迦白仍未松手，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睛，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方才长时间的吻，他的脸颊泛红，白衬衫的衣领微微敞开。

两秒。

纪桐忍不住连续眨了几下，“带了一天的妆，有难受。”

她稍作愣怔，又，从包里拿随携带的小瓶卸妆，讪讪地往卫生间跑去。

杭迦白忽然把纪桐放到了床上坐下来，伸手把房间中央的led灯打开，房间里瞬间一片敞亮。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了她的上下，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