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桐摇，不知该说什么。

“这孩，发什么呆啊？”纪母瞧了她的疑惑，接过她手里的包，推她屋，“妈今天有痛，就喊了小杭来帮我看看。”

“小杭又不是外人！”

“这事不该怪你。”纪桐试着微笑，“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别再提了。”

纪桐看着那空座位发呆，不知味。杭迦白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她忽然就不想吃了。

纪桐接过盒打开，里面有十几颗包装致的糖果。她惊喜地抬起，正对上他微笑的睛，“给你这段时间乖乖吃药的奖励。”

小杭又不是外人。

回到家，开门换鞋的时候，母亲在里面喊她，她一抬就看到从厨房走来的人，整个愣在原地。

“纪桐，圣诞快乐。”简单的一句节日问候，像是倾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这画面太过离奇，纪桐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圣诞快乐。”她说完，又迟疑着开，“其实你忙的话，不用特地赶过来，我妈总是小题大，你知的。”

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想着杭迦白这些年的变化

纪桐满脸惊愕，避开杭迦白，小声对母亲说：“妈，你不舒服就去医院啊，哪有把医生叫到家里来的理？”

快到门的时候，杭迦白停下了脚步，突兀地提起了一件遥远的事：“纪桐，你爸爸的事，对不起。纪桐……对不起。”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连说两次“对不起”，好像是不经意，又像刻意为之。

她还是在意他的事，否则她不可能因为他的短短的几句解释而了阵脚。

杭迦白淡淡地笑着，底里有化不开的郁结。

他轻声问：“怎么了，不好吃吗？”

他沉声：“不忙，我今天休息。”

纪桐低着的眸飘忽不定，“那……谢谢你。”

纪母责备地看了她一，又和杭迦白说：“别她，还挑三拣四的，到时候饿了自然会吃。”

杭迦白轻叹了一声，被远孩童玩闹的声音湮没了去。看着路已到尽，他重新转，背靠着路灯的光，五官廓在黯淡的光线里柔和了下来，明明灭灭的眸里，倏地闪过一丝果决。

纪桐最怕的就是母亲里的这句话，这意味着她长达五年的恋已经固，在这个家里留下了可能这辈也抹不去的印记。

安安静静吃了顿饭，纪桐被母亲勒令送杭迦白下楼。两人在冷清的小区里并肩而行，良久的沉默在冷空气里发酵。

杭迦白还是坐在她边，纪母在对面，长桌两的主人位以前是父亲坐的，现在空在那里，没人往那坐。从前的四个人，现在少了一个。

“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谢谢。”他大衣袋里拿一小盒东西递给她，“礼。”

平安夜，温度越来越低，纪桐呼的每一气都化成了白雾。光雾迷蒙的视线里，她看清了杭迦白的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整整半个月没见面，此刻杭迦白正围着家里的白围裙，双手端着盘红烧，笑着对她代：“去洗个手，就能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