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改称别的。

当真是灵台不够清明。

左脚踩在右脚鞋面上，灵璧停在了石砖将化未化的地方。

“灵璧友，你这是？”

光是一间饭庄就够自己赔的了，如若再把别家给烧了，金丹期剩下的九百载，灵璧也不用琢磨着如何消遣了，时辰到之前也不一定能把欠的债还上。

这就好比是灵璧扑通一声河里救了落的妇人，又是过气又是的，好不容易把人救过来。

灵璧左脚地，拽着寒松的袖站了起来，一脑门儿的汗不知是被烈火炙烤的，还是心里慌给急的。

在北山寺的数日里，灵璧忙前忙后，耗费了多少力。即便她没能保护好伤者，妇人死，可那也是院判与封鸿的因果，怎的会算在她的上？

一边摇，一边回想起了百尊者的婆姨。明明想要城主死，却抓起匕首要刺死灵璧。

“你娘亲的面可是我剥的？”

仿佛听到灵璧的声音，黑漆漆的人影从烈火中了来，张开嘴叼住了灵璧扔来的那只鞋。赤红的牙刚一咬住鞋面，火就跟了上去，没等旱魃在街面上停下，那黑乎乎一团尚在半空中时，火焰便把灵璧的鞋烧成了灰烬，随风消散了。

“你，给我母亲偿命。”

“我可赔不起了。”

妇人的掌心着的，应了凡间形容女肌肤的那个词儿，肤若凝脂。

寒松对她的举动很是不解。

捡起踢掉的那只鞋，灵璧扔了冲天的火堆里，叫骂起来。

谁知恰好来了几个山贼，下狠手将妇人打死。可妇人的娃儿站在岸上，不去寻山贼报仇雪恨，反而张牙舞爪的非说灵璧把人推下河里去淹死的。

“剥的

诞下旱魃的妇人有个心疼她的汉，想来是自打妻怀上，便没让她过半重活。在北山寺的禅房里，灵璧帮着那么多妇人治伤，唯独牵起她的手时，别说老茧了，就是甲中不曾有一倒刺儿。

冤有债有主，灵璧何其无辜。

偿命？

用力往下一踩，旱魃想要借力扑向灵璧，脚下粘稠的石砖拉了丝，如河底的草拽住了她，将其拖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旱魃呲牙咧嘴的向她冲来，好不容易抬起一只脚，踏下的瞬间又被化开后的粘稠拽着，动弹不得。

一声闷响，旱魃四肢伏地，重重的落在了街面的石砖上。被她碰过的石砖，立刻升温烧红，的如同锅里化好的糖一半粘稠。

修士不能白白受了因果，灵璧上前几步大声质问。

“你娘亲的心可是我刺的？”

一块块的血痂随着主人的动作脱落，窸窸窣窣的落在了石砖上。焦黑的胳膊尽，是一双白的手。

“混账东西，来！”

而那柔双手的主人如今下了黄泉，一层倒还留在人间。旱魃刚刚降生不久，想来仍眷恋着母亲。着母亲的手，贴着母亲的面，便似母亲仍如怀胎的十月中一半，陪在她的边。

天给了她更为重要的任务，降下灾祸，随圣人斩杀那登天的龙。而旱魃如今却仍停留在城中没有离去，想要给生他的妇人报仇雪恨。

灵璧歪着看向寒松，抬起右手扣了扣耳朵，虽然没有开，但表情任谁也能看懂。她在问寒松，你听到了么？是不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