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怎么被日特拖下，帮日特了一些什么事，自己是怎么内心挣扎的都说的清清楚楚。

“是老莫吧？”

“这封自首书应该是真的，写的非常详细。”黄泰宁很快说了自己的判断：“如果是临时准备的，不可能写这么多。

“你得很好。”

一看来的人，莫警长脱而：“是黄队长啊，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看？”孟绍原放下了自首书问。

不过，案件重大，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和你一起去现场看一下。”

“是！多谢长厚，职铭记于心！”

“死者叫赵希东，我们在他枕底下发现了这个。”

“我叫赵希东，去年，我被人抓住把柄发展成了间谍……”

可就在不久前，我得到了我的弟弟，在前线和日军激战阵亡的消息，我惭愧，我不是人，我背叛了国家和民族……”

“这事，你和我汇报什么？”

“这么快？”

“啊？什么？赶报警啊！”

“赵希东两被杀了。”

天亮后，警察这才姗姗来迟。

“警长，你看。”

黄泰宁带着几个军统特工，脸上看着都有一些疲惫：“昨晚有任务，刚执行完任务回去的时候路过这里，听说杀人案了，就带着兄弟们过来看一下，怎么回事？”

“军统的来了。”

难在外面得罪了谁？

“报告。”

本我的判断，日特方面应该是察觉到了赵希东准备自首，所以提前下手了。但是枪杀后，凶手也不敢久留，迅速撤离。

莫警长一看，面大变：“这事咱们当警察的可不了，去给军统吧。”

……

莫警长把黄泰宁叫到了一边，把手里的纸给了对方：“你看看这个，我们在赵希东枕下发现的。”

纸张上，是赵希东的一份自首信：

黄泰宁把几张纸放到了孟绍原的办公桌上。

“杀人了，老爷和夫人被杀了！”

他们没有想到，赵希东提前写好了自首书，并且就放在了他的枕底下。赵希东牵扯到了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间谍‘莲’，兹事大，职不敢擅作主张，特意前来汇报。”

黄泰宁走了来：“报告，东三街那里发生枪击命案，从现场初步调查来看，凶手晚上骗开了大门，杀死了门房，然后潜卧室，枪杀了主人夫妻俩。”

黄泰宁一个立正：“职能和长一起共事，那是职莫大的荣幸！”

通篇信里，满是忏悔之词。

……

她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真名我不知……她在我家住了几天之后，离开，并且吩咐我随时待命……

黄泰宁看了纸上的内容，脸同样变了：“这案，我们接手了。”

一个警察把几张纸给了莫警长。

“来！”

“就在不久前，我接到任务，迎接一个代号叫‘莲’的日本特务。当天，莲找到了我，我把她藏在了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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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的是莫警长。

赵老爷也算是当地有有脸的人了，怎么莫名其妙被杀了？

孟绍原微微：“我们始终没有莲的下落，现在终于有了一些线索。照规矩，你第一个接此案，应该由你亲自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