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是我老妻的，去年没的。”

清楚事情全原委。孩，回去告诉你的老师，三十年的恩恩怨怨，就让他散了吧。我，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葛先生，我老师已经这么了。”孟绍原艰难的开说：“他们四兄弟，大哥、二哥都死在了日本人的手里，也是为国而死。

他是存心帮老师报答了这份恩情。

“是的，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的？”

说到这，他已是泪满面：“孟先生，孟长官，你说要报恩？你的权利很大？好，我想要回我四个儿的命，你能到吗？”

孟绍原的睛红了。

“不需要，不需要。”葛涵臣淡淡说：“我是半截埋到黄土里的人了，给我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呢？”

四个儿，全为国战死！

葛涵臣忽然问：“你真的很有权利？”

自己怎么报答他的恩情？

这是我的四儿，政府迁都重庆，他被招募了军统，奉命执行任务时失踪，半年后，有消息，亡。国之殇，民不畏死，则国家不亡。百战楼兰，青山埋骨！”

他们老三，是我的父亲，再加上我的老师，倭寇闻其名而丧胆，先生，他们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他看葛涵臣的样，这些年，过的也不如意。

“我不悔，不后悔。”

“谢谢先生，绍原代老师谢谢您！”

这是我的三儿，川军145师的，保卫南线广德，陷重围，和倭寇血战三天三夜，师长饶国华自杀殉国，我伤重，仍呼号拉响炸药包，为国而死，何其幸哉！

“这是我的大儿，川军26师的，淞沪会战，壮士川，决死突击，以命换命，死在了大场，壮哉壮哉！

“好，那你跟我来。”

屋的桌上，摆着五个灵位。

孟绍原却有些不死心：“我知先生有四个儿，绍原略有权利，只要先生一句话，绍原一定为先生的四个儿谋个大好前程。”

这是我的二儿，122师的，跟着王铭章师长保卫藤县，血战到底，最后时刻，拉响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不负我川人弟英勇，死得其所！

葛涵臣转，把孟绍原带了自己的屋里。

孟先生，你要报答我吗？我四个儿都没了，你给我金山银海，又有什么用？去，去，去告诉你的老师，恩怨已消，我知他和他的兄弟们一本事，把这本事，拿去杀敌，就算是我当年没有白救他！”

葛涵臣声音略略有些颤抖：“我的孩，都是为了国家战死的，我葛家一门忠烈，一门忠烈！我老了，上不得战场了，可如果还能要我，我也可以和我我的儿一样，拉响手榴弹，和倭寇同归于尽！

葛涵臣给每个灵位都上了香：

一不祥的预，从孟绍原的心中升起。

自己凭什么报答他的恩情？

自己就是个！

“好，好啊，都是一群好汉！”

葛涵臣烧了三炷香：

孟绍原鞠了一躬：“但老师再三代，有恩一定要报，先生有什么需要绍原帮忙的，尽开就行。”